心觉可笑无比。
玩弄我于股掌时是有心于我,被我玩弄了怎么做出这幅样子?
择药切脉的手指纤长灵活,按揉着就没了进去,白色与蜜色碰撞,江游的眼不自知地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
恍然回神错开眼,江游看向郑钧,意料之外,郑钧的表情极复杂,不是怒火屈辱,更不能是伤心委屈,似乎忍耐中带着点如释重负。
如释重负?江游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低了头不愿再去分辨。
食中二指已进出得很利落,江游在里头四处寻摸,点点这,揉揉那,突的按到一处,郑钧铜色的大腿肉一下绷实了,却不出声,悄无声息的。
江游一介大夫,望闻问切乃立身之本,此刻手下一摸,打眼一看,郑钧的反应简直明明白白。江游心底冷笑,我非要叫他从后头得了趣!
一时往日里在各色春宫上看到的手法齐齐涌上心头,融会贯通。
江游得了法门,动作渐渐加重,抬头看郑钧死皱了眉强忍,一笑低头,削薄淡色的唇在鼓囊的腿根筋肉上抿着,又伸舌轻舔,郑钧前头一下渗了水,江游快速又塞了一根手指。
手口在动情处反复肆虐,郑钧近在咫尺的颤动收缩一览无遗,前后渐渐湿濡了一片。
郑钧的眉再没松过,然而江游却不再看他。
“嗯。”
短促的一声急喘郑钧没压住。
这声如春雷,击得江游一滞周身火热,脑中却渐渐清明觉察出自己的不对劲,他本是泄愤现在却在做什么?
湿黏的手指抽了出来在旁边擦蹭,江游 强端着漠然开口道:“也不过如此。我们两清了。”
口头的亏就口头占回来,被骗了就照样骗回来,他耍我许久我耍他这一回足够了。江游胡乱收拾了自己不知不觉沉浸其中的慌乱,起身整整衣摆,转身的背影却冷淡而决绝。
忽然,腰带被从后扯住,天旋地转间,江游躺在了郑钧刚刚的位置。
“怎么可能!”江游大睁着眼,看着眼前突然逆转的形势。
郑钧面孔森冷,取了床上的腰带就把江游双手绑在床栏上。“药是好药,你装得不真,要多练练。”
这话仿佛嘲讽江游的蠢笨无能,蠢笨被人骗,无能被人欺。江游瞪着愤怒的眼,方才的动情急速被压下,心底升腾起不甘与厌恶,果真是没用,蠢又没本事,无怪乎让人随意骗着耍弄。
郑钧抽了发带蒙住那刀子似的眼。
手被缚,足被制,江游根本挣动不开,黑暗中,耳畔“窸窸窣窣”,江游恨得咬牙!心慌手凉。
不多时,江游便周身赤裸,上衣是被生生撕扯开的。
下身被火热粗糙的手掌纳入有技巧地撸弄,心慌间冷下来的手足开始发热,江游同自己作对,强忍忽视了放空身心。
难耐而刺激的动作缓缓停下,郑钧似乎也发现了江游的故意忍耐。江游想笑着刺他几句,下面突的就是一阵柔软湿热。
“嗯!”江游一下挣得如打挺的鲤鱼,腰腹弓出个将圆的弦月。
脚又被压牢了,暖热的呼吸喷薄在小腹上,江游的阳具硬挺,水声再次响起。他咬牙死忍,喘息还是点点露了出来。
“呼——嗯!”
郑钧算不上多会弄,磕磕绊绊、断断续续,但江游偏是硬得不行,一半是未曾经历的新鲜快活,一半,是郑钧。
斩敌如割麦的战场煞神,杀伐果决的镇国将军,江游止不住,那些带着勇猛与血的战役仿佛就在眼前,那种锐不可挡,那种万钧之势。
同此刻的轻柔可欺。
“呼——”
郑钧停了下来,江游狠狠舒了口气,松懈了紧绷的腰腹。他快要忍不下了,再多一会儿便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