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骋于是爬起来,当着杨文面解起了衣带。亵衣脱下,沈骋看杨文,杨文回望的模样从容依旧,灼热的目光却扫过沈骋赤裸的上身,烫人得厉害,“还有裤子呢。”
沈骋后知后觉地害羞了,刚刚给自己鼓劲的话不顶用,明明脱杨文的衣服时还可以,到了脱自己的为什么会那么害羞?他稍稍侧身,把下身隐在了杨文看不见的死角,脱了亵裤。
突然一个火热的怀抱从后方靠上,把他禁锢住,杨文从后头把他抱起,呼吸渐重,轻吻浅咬他肩颈,“下面的会吗?”
沈骋惊了一下,杨文灼热的下身已经嵌进他的臀缝,极缓地挺动着,沈骋小鸡崽似的扑腾,被杨文一把握住了身下。
“啊——”
滑不溜手的股间小小地慰藉了杨文,他就着背后抱的优势,肆意地抚弄起了沈骋的阳具。
粗糙带茧的掌心指节极尽所能,温柔而火热,杨文无法克制地想要把将沈骋拉入同自己一般的境地。
小沈骋被伺候得黏滑水润,沈骋的乳尖渐渐挺立起来,杨文自上而下看得清楚,松了一只手拨弄那里。
湿黏的液体随着拇指的推捻染遍了沈骋的乳首乳晕,沈骋打了个挺,头靠在杨文的肩上,仰脖急喘不停。
“杨文,哈——嗯。”
听着呼唤,杨文转头舔吻他颌骨拉出的漂亮线条直亲到耳畔,“小骋,这次,就我先教你吧,嗯?”
耳鬓的气声就是那压死骆驼的稻草,麻酥了沈骋半边身子,他泛着泪光转过脸看着杨文,脑子糊涂得哪还听得明白什么,只带着哭腔求道:“杨文,我,我要,要,嗯——”
杨文没挡着,任那阳精溅得腿间满处,才施施然放下泄身后软面似的沈骋,俯撑在他上头,另一手似擦似抹缓缓往上将那粘液推开,终于抵在了幽闭的小穴,却也是不剩多少了。
“好像不够呢。”杨文手下戳探着穴|口,低头想吻掉沈骋忍不住溢出的眼泪,被沈骋先一步拿手臂遮了眼,可怜兮兮,“我有准备的。”
这已是真正哭出来了。
沈骋抖着手从枕头后摸出一个小盒,杨文看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拿开沈骋遮挡的手,亲他,“真的那么不喜欢这样?”
沈骋眨着眼看杨文,想想摇摇头,但是还是很委屈,“明明是你叫我相公,而且,我准备了好久的。”
杨文这才知道是自己故意调戏人惹下的祸,又听他这样撒娇,想起方才颈间被啄吻时的认真用心,心一软,咬牙想算了,小骋那么怕疼,刚要松口。
“等我学会了厉害了下回再来!”沈骋搂了他脖子,信心满满!
杨文听得哭笑不得,轻咬他一口,手快速地打开那小盒从中剜了一块,抹向了沈骋的后头。
沈骋的眉心浅浅蹙着,带着对未知的紧张和怪异感受的忐忑,搂着杨文脖颈的手绷得很僵。
杨文虽被那些叔伯带着在秦楼楚馆见过,比沈骋懂得多些不是“纸上谈兵”的“悍将”,此时却也只是好一点点,旁人的那些经验真如见过的跑猪,再怎么看了也想不出猪肉味。
慢慢的,满头的汗水都泌了出来有点焦头烂额,前头还能稳着一步步来,动作越久越见沈骋皱着眉周身僵着,脸上身上也不红润,总疑心自己是不是哪没做对。
“很疼?”杨文又问一遍。
已拓了两指进去,但是还不顺畅,见沈骋不回他只自己咬着唇,忍不住地低下头亲了亲嘴又亲了亲眼睛。
沈骋睁眼看他,此时坦诚相对的羞过了,被亲得喜欢便微微仰起下巴,做出个要亲的样子。
杨文看他软软的,心也跟着软了,左手托着他脖颈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吻上去。
吻着吻着,沈骋的身子放松下来,杨文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