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程岁对他的态度很暧昧,却不知道是福是祸。要说程岁是贪图他的相貌吧,又有些不像;说是对他没企图吧,哪能被他瞥一眼就硬了裤裆?
风雪舟心里千回百转,想着想着又开始觉得无聊了。于是风雪舟站起身,准备去找点乐子。
他走近了一处最热闹的,男男女女都有,风雪舟看一眼就知道这些人在玩什么了。桌上一个酒瓶,转到谁就会被要求做一件事,做不到就自罚酒就是,但一般也不会过分,毕竟在座的没一个好欺负。
那酒瓶好巧不巧就对准了刚刚走近的风雪舟。
“呀!风老板,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儿玩?”
风雪舟笑起来,五官都明艳了几分,不远处一直关注着风雪舟的程岁忍不住握紧了拳。
“可以啊,这局就算我的,说吧,想要我做什么?”
费涿凑近程岁,小声问道:“岁爷,您这是……看上那位风老板了不成?”
因为费涿的突然接近和问话,程岁没有听清风雪舟那边说了什么,就听见那边发出一阵调侃的哄笑。
“慎言!”程岁皱起了眉,低喝道。
费涿吓了一跳,不是因为程岁的呵斥,而是他看到说完这句话之后,程岁浑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一种极限的地步,就像是捕猎前的蓄势待发,眼睛都红了起来,像是想撕碎什么的狂犬,又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克制住了本能。
费涿顺着程岁的眼神看去,却原来是一位佳人坐在风老板腿上给他喂酒呢,也没嘴对嘴喂,就是正常的把酒杯递到风老板嘴边,虽说姿势有些暧昧了吧,但这不是什么也没发生么。
他们岁爷这也太小心眼了吧,就这也值得岁爷一脸捉奸在床的表情?
费涿不懂,劝道:“现在的人都这么玩,风老板这算不得什么,您看那边的,都给含上了。”
这下可真是火上浇了油了,程岁阴沉着脸侧头看向费涿,“都坐到腿上了还不够?还想含上?”
“不是,岁爷,您这醋劲儿也太大了吧,哪个人受得了,别说风老板这样的风流人物,就是一般人,也经不住这么管。”
程岁沉默了一段时间,突然出声对费涿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么,岁爷以前和风老板认识?风老板以前是个什么样,说说?”
“雪一样。”
“您这形容怎么这么奇怪,那现在不是了?”
其实还是。只不过现在落了地,快要融化在这世间的热意里了。
真正的美是使人沉默的。程岁觉得如果沉默必须变成一种具体的物质,那应该就是雪了。
但这样的美丽不属于人间。人心是可怖丑陋的东西,禁不住这样的超凡脱俗。
程岁忍不住抽出根烟来点上,轻轻呼了出来,烟雾缭绕中,程岁摇了摇头。
“说不清,你不懂。”
“嗨!您逗我呢!”
费涿也不在意,站起身找别人玩去了。
过了一阵,尽数都玩至兴头上了,醉得迷迷糊糊仍在笑着闹着。忽而听得一玻璃杯砸到地上碎裂开的声音,众人皱着眉侧眼望去,却是程岁,顿时不敢闹了。
整个包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程岁的质问声和女人的啜泣声。
“你刚刚在酒里加了什么?!嗯?你想把这杯酒递给谁?!”
这个女人吓疯了,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整个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人,手臂被程岁捏住的地方甚至泛起了紫色,但她还是不敢放声地哭,她怕程岁会突然给她一枪。
“说话啊?!怎么,哑巴了?”
程岁果真掏出了枪,捏住这个女人的下巴把枪管塞进了她嘴里,女人的脸上满是惊恐,被枪管堵住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