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勾下他的裤子,顶弄他的屁股!
滑腻紧实的屁股被火热的肉棒触碰到,瑟缩了一下,继而又分开来,敞开私密之处,一双长腿犹犹豫豫地夹住了进犯者的腰。
这男人真的太勾人!
你掐住他的屁股狠狠干进他柔软的肉穴里!
软嫩的肠道里早就淫水泛滥,肉棒一进去,软肉就迫不及待地裹紧吮吸,却马上被干得高潮迭起自顾不暇。
凶狠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在敏感处,穆卡半躺在流理台上淫水滴滴答答,颠簸的身体无处可依,猛一下差点撞到头,手指到处乱抓,直到抓住头顶的橱柜把手,橱柜门也随着动作哐哐响。
“嗯啊啊呃慢点……”密集的快感把穆卡逼得快要哭出来了,往常他在这里做饭,如今他倒像道菜被向导任意料理。
冰凉的奶油倾覆在乳肉上,与哨兵的香醇混在一道,组成对比鲜明的可口甜点。
“嘶——”哨兵抖了一下,下一刻温热的口腔覆盖了冰得发麻的脆弱点,吮吸的力度几乎要把他魂都吸走了!
上下两处敏感点都被攻击,全身上下游走酥麻的电流,身体内部被渴求的向导素填满,极度的爽快抽空了他的精囊,高潮的空白将他送上云端,他手指绷紧身体痉挛着收缩内壁,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吟哦,“呃……呃……哈啊啊啊嗯!”
喷溅的精液将这方不大的空间染满香浓的味道。
你一下一下挺着腰,撞得他肌肉颤动脚尖绷直,顶得他承受不住地攀附你肩膀,喘息带着哭腔,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你的名字,像是求饶却只激得人血气愈加上涌!
你每时每刻都想肏他不是没有原因的,他真踏马的性感得要命!
甜筒一歪,奶油倾泻在这具美妙的肉体上四散横流。
穆卡浑身一抖,慌乱起来,“嗯……哈啊……别……呜呃……嗬啊啊……不行的……”
你对他粗暴的时候也没见他怕成这样子,见状,你啃咬他的耳垂,喘着热气道:“舔几下而已,瞧你吓的,我还真能把你吃了?”
热气灌进耳道酥麻麻的,穆卡整个人都被带着信息素的气息吹拂得发晕,艰难地用不多的理智可怜巴巴地一味哀求。
“不喜欢吗?”你挑了挑眉。
“……喜、喜欢的……”他顿了一下,声音细弱下来,看起来越发可怜了。他哪是怕你会对他怎么样,他只怕自己会暴露出最骚浪淫贱的一面而被你讨厌。
好整以暇将剩余的奶油从他身上浇淋了一圈绕回到他下巴,滴落下唇渗进唇缝,乳白奶油在颤抖的红唇中宛如某种淫邪液体,惑得人兽性大发!
忍不住俯身狠狠吸了一口他的嘴唇,你啧啧尝着味道,轻笑两声,笑声颇像反派,“你也可以继续叫,叫得越厉害我越兴奋。”
操!穆卡咽了咽口水,深深认同了你们两个都有病的说法,他光是看着你那副坏胚样就止不住心脏砰砰跳,直想要你把他强暴一百八十遍!
干柴遇烈火,火星四溅爆燃而起。
唇舌沿着奶油的轨迹自下颏舔吻至脖颈,顺势而下游走过胸腹,描绘过肌肉轮廓,向导素布满哨兵起伏不定的躯干。
强壮的哨兵指节紧扣濒死般喘息着,包裹着肌理的紧致皮肤激颤不止,信息素与向导素的全面结合将他俘虏,热意似要将他与奶油一道融化,飘浮在快感的浪潮里无法自主,可是最深处的生殖腔却始终不能得到满足,生殖口充血到抽痛痉挛。
肉棒随着舔吻的节奏缓慢研磨他体内的敏感点,一如手工咖啡机用古老的手法制作最地道香醇的饮品。
哨兵快被这温柔的钝刀子折磨得理智全无,他翻腾扭转着不知是要躲开还是往上迎,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不嗯……呜给我……嗯啊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