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向身后的侵犯者,穴眼被肉棒直直捅干似乎要被打穿,爽得他浑身颤抖!
“哈啊……不嗯嗯嗯啊……不要呃呃呃啊……嗬啊啊要被肏死了……呃呃呃呜……”急促的喘息热气在玻璃上覆上白雾又散去,极为敏感的红艳乳头摩擦在冷硬的玻璃上,因激爽而大量分泌的口涎流下嘴角,男人整个人淫乱不堪却无法自止。
“您说,到底是在家里被陆淇肏得爽呢,还是被我在这里肏更爽呢?阿克莱斯先生?”
穆卡爽得脑子都转不动了,哪还应付得了你这刁钻的问题?两个不都是你吗?!
“嗯嗯嗯哈……陆、陆淇呃呃呃呜……”不知道是在选择还是在胡乱呻吟。
“您还真是倔强呢,看来是我还不够用力。”你冷笑着更加凶狠地顶撞他,往前掐住他的乳头狠狠拧揉,同时抓住他前面硕大的性器随意搓弄,弄得满手湿滑。
男人哭叫一声,一时痛得尖锐又爽得发麻,偌大的身躯无处可逃,无论往前抑或往后都会落入你掌中,只能颤抖着被你所玩弄,根本无法抵抗快感侵袭,“啊啊啊嗯不呜……嗬啊啊嗯要……呜嗯要射了……”
“嗯?”你闻言反而作恶地用指腹封住他的精孔,“您不能总是只顾着自己爽吧?我可是还没有出来呢,刚刚您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所以您接下来可要努力让我舒服才行啊。”
男人俊美的脸难受得蹙起,眼睛哭得湿红,释放不得却被堆叠的快感不断持续压迫,无力地摇着头向你乞求却不得饶恕,只好翘着臀部艰难地用仅剩的力气吞吐你的肉棒。
你欣赏着他挣扎在情欲里的秽乱美艳模样,施以胡萝卜加大棒策略,在他耳边诱惑着:“快点……再快点……马上就要出来了……”
他依言愈加奋力含吸你的肉棒,却不知这“很快”的定义由你而决定,只是不断地加快,而看不到尽头,动腰吞吃的时候受不了地哭喊着摇头,“不行了呃啊啊嗯快不了了呃呃嗯呜求你咿咿啊啊给我……”
吃到后来他腿软得再也站不住,呜哭着从玻璃上滑倒。
你捞住他的腰,相连的信息素结合反应令你可以自哨兵那借得力量将他轻松抱起,走动着肏他。
体位转变,过深的顶干将已经被逼到极限的男人肏得哭叫着射出来,精液落了一路,“嗯呃啊啊啊啊呃!”
你将他放到会议讲桌上,将话筒转向你们相连的地方,令他趴伏着面向整个会议室,如同在开讲座,尽管空旷的室内无人听讲。
“这可真是个好位置,假如台下有人,能把您被肏干的屁股看得清清楚楚呢。”清了清嗓子,你假做宣讲,“在座各位组员及同僚,欢迎抽空特来参加本次会讲,首先我要介绍下我们慷慨的资方,感谢资方的雪中送炭以及无私奉献,为我们项目的顺利开展奉献自己的贞操,我们新投资方的屁股听着是不是特别好肏,水也多得很,肛起来特别解压过瘾,大家来掌声支持一下。”
鼓掌的观众自然是没有的,为爱鼓掌的屁股倒是有一个,于是你就毫不客气地大力啪啪啪起来。
搅弄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放大后传遍会议室每个角落灌入耳中,听力本就敏锐的哨兵无所遁形,直羞耻得脚趾蜷缩!
而你平铺直叙公事公办的语气令他恍惚间将室外研究员们的项目讨论掺杂进来,宛若赤裸地面对整个研究所的人被肏干,根本不敢抬头!
你肆意揉捏他的胸部及乳头,向他征询:“您瞧瞧我们这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如果甲方有需求,我们义不容辞,一定会尽、力、满、足。”语气看似谦逊有礼,说到最后,你却一下夯得比一下狠!
穆卡哪还有说话的余地,被压着干得只会不停摇头哭吟。
你装了这么久的无动于衷,其实也被他吸得爽得不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