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卡满头问号地看着通讯界面,摇摇头继续洗水果了,洗切完后啪嗒啪嗒地跑过来同你分享。
那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人性本自私,总会下意识站在自己角度思考谋利益,若无回报不免心生怨气索求诸多,但人间或许真有天使转生,如穆卡一般,始终发光,不染邪秽,任何负面词汇都不会在他身上生效。
你看着穆卡俊脸上单纯无瑕的甜蜜笑容,心内亦被他灿烂笑容照亮。
你仍然是那个缺陷的样本,而穆卡,仿佛是最契合你的外基质,修补你的不足,弥合你与社会的关系,创造最适宜你的环境。
他善于从你不多的表情里敏锐地察觉你真正的心情,喂你吃东西比自己吃还开心。
你握住他向你投喂的手,叼住叉子上的蜜瓜嚼了两口,云淡风轻道:“下午没事就去迁下户口吧。”
你不善表达,心意已以另外身份向他告知,要说程度,每晚的激烈足以说明,如今,只是水到渠成,补上一个身份。
!!穆卡被这句话背后的意义给砸懵了,人整个傻在那一动不动。
见他半天没回应,你挑了挑眉,故意逗弄刺激他,作势要走,“要是没空就算了。”
这下把穆卡紧张坏了,噌一下跳起来按住你,生怕你改主意,“有有有有有!”
接着他左右张望了下,拔腿就往楼上跑,“我换套衣服,等我!千万要等我啊!”不多会儿,楼上传出激动的欢呼与笑声。
你嘴角翘了翘,叉了块水果往嘴里塞,新鲜的果香与酸甜充斥味蕾,心情也随之上升。
期待的不仅于他。
虽说哨兵向导的结合是国家默许与支持的,但哨向终究属于少数群体,也是国家的秘密资源与武器,并不适合大张旗鼓的宣传,面向哨向的法条不造成多少影响,面向大众的法律仍没有定义,领不了证的折衷方法即是迁到一个户口本上,给予哨向家庭生活一定法律上的保障。
你们会变成一家人,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迁户口的流程并不复杂,哨向专项窗口的小姐姐审核了资料后对你们微笑着道恭喜,然后又给你们安排了体检。
医院体检单出来后,穆卡一脸呆滞神色恍惚。
你心里一咯噔,莫非他得了什么重病?
你还没来得及看他的报告就急忙揽住他,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别怕,我们是一家人,有事一起扛,再不济我是搞生物的,最多转个项目。”
闻言他突然抱住你嚎啕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从没见过他这么难过,你的心一阵阵揪紧,不断拍抚他的背脊,“不会有问题的。”
“呜哇……陆、陆淇……我……呜呜呜……我有……呜嗯呜呜……有……”
“有什么?别急,你说,我听着。”你竭尽全力保持冷静,心内却是一团乱麻,各种不治之症在脑海里翻飞。
“三周……三周了……嗯呜呜……”穆卡满脸都是泪痕,也在非常努力地压制自己的哽咽,只是思绪还很混乱。
三周时间不久,不会是晚期的,你稍稍放心,“慢点说,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他听你的指挥,慢慢平息生理性的颤抖,抓着你着急地要把事情告诉你,“呼……嗯……宝宝……呜……我……呼……嗯……有你的宝宝……了……”
?
慌乱的心跳还没缓和下来,你的脑子突然不会转了,“哦,没事的,没事……我还以为……”
“呜……你……不激动吗……”他哭得水润发亮的紫眼睛困惑地看着你。
“有点儿……”你舒了一口气抱住他,将脸埋进他香甜的胸怀里,“你哭得我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