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闻肚子里的精液就争先恐后地顺着臀缝流过会阴淌到了夏闻的阳具、大腿根处,这个感觉就跟失禁了一样,夏闻不禁打了个哆嗦。
忍无可忍之际,夏闻艰难地侧过身掀开背上的人,没想那家伙的手又灵活地探进毛衣内攫住了他的奶尖,那儿红肿着,深麦色饱满的胸肌也被掐红了,此刻被浅会色毛衣半遮着,犹抱琵琶,半遮半掩,配上那双仍旧套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真是比全裸还惹眼。
“你走开……我要去洗澡……”
夏闻后面还没完全闭合,那种漏风的感觉实在诡异,他没好气地用手肘捅了下秦晟白皙的胸膛,然后扒拉开那人作恶多端的手,“再这么玩,我人都要没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鸭子精,专门勾我的魂吸我的精气。”
夏闻叉着腿爬下床,小腿肚还在打颤,他慢慢挪去浴室,被袜带勒紧的屁股后头还跟着个意犹未尽的秦晟。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我明天就去自首,让得道高僧赶紧来收了我。”
夏闻一边挪一边还要提防秦晟伸过来搂他腰掐他奶头的手,不胜其扰。
秦晟不要脸地骚扰他,一脸笑意,“那倒不必,我自愿的,来!吸干我吧!”
……
好不容易一瘸一拐走到浴室的夏闻忍无可忍,最后一脚把秦晟踹出了玻璃门。
“滚!我明天还要上班的!”
……
十一长假连轴转了七天,剧组总算赶在上旬结束了拍摄,夏闻是燕围的替身,虽然不至于那么忙,但因为赶进度的缘故也没能好好休息。
杀青之后众人小聚了一下,期间刘副导喝高了提到庄宁,大伙儿沉默了一瞬,之后还是张导活络气氛将话题扯开了。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夏闻的错觉,他觉得刘副导在说庄宁的时候撇了他一眼,他存了心眼,总觉得怪怪的,但这又没法再去求证。
那个刘副导虽然被张导压着不敢正面找他麻烦,但暗地里的小动作却是不少。
平日在剧组拍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摸摸碰碰自然不用说,有时在厕所撞见了,那小老头还会用猥亵的目光看他的鸡巴和屁股,这搞得夏闻手痒的不行,要不是打人影响不好,他老早把这姓刘的变态按在马桶里暴揍一顿了。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燕围有事要先走,夏闻便钻了空子跟上一起溜了。
回家之后左想右想,夏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脑子里总控制不住回想起刘副导那个意味深长地一撇,像是挑衅一样,让他觉得十分不舒服。
贴着他睡觉的秦晟也被他动醒了,见他像是有心事,就翻身搂住夏闻结实的腰将脸埋在他背上,“想什么呢?都失眠了。”
夏闻怪不好意思的,放过长假之后秦晟又开始忙了,最后一个季度有很多指标要完成,他是领头人,操心的自然要比别人多,当然忙也是真的。
“也没什么……就是……”
他吞吞吐吐地,秦晟闭着眼睛听,一边听还一边把手伸进夏闻的睡衣里摸他的胸口。
他犯着困,意识也不太清醒,半梦半睡间摸到了夏闻偏凉的乳头,就靠过去用手指夹着把玩。
男人的两块胸肌比秦晟的手掌还要大,他一手握着一个还抓不住,温热软弹的触感令人享受,手指收缩挤压的时候碰到慢慢变硬的奶头,他就会用拇指按着打圈儿揉它,亦或是用食指轮流抠那两粒乳头的奶孔。
秦晟闻着怀里人颈肩处干燥清爽的味道,意识又渐渐混沌起来。
“那个庄宁,后来怎么样了?”
听爱人提到庄宁,秦晟一个激灵睡意都散了,他猛然睁开眼睛,还以为夏闻又要追究他先前照片外泄的事情。
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