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弄过度的身子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它对秦晟给予的快乐十分熟悉,并食之未遂。
夏闻被后穴断断续续地瘙痒搞得心烦意乱,他在床上向来放得开,想要的时候也很诚实,因此当下就软着语调去恳求身后作弄他的秦晟,希望他干脆一些给自己来个痛快:“秦总,别折腾我了,你进来吧好不好?”
“不好。”
“......”
秦晟看男人无语地一脑袋磕在车盖上,闷钝的响声在静谧的地下车库传出去老远。
秦晟心里无比舒畅,先前被质疑腰力的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他空出一只手将那个孤零零地粉色礼盒拿起,紧接着便把人拉起来把盒子塞到了夏闻手里,“送你一件漂亮衣服,换上。”
夏闻一时间有些懵,但也猜到了盒子里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T恤现在还卡在胸上面勒着他肌肉,被车盖摩擦过的奶头在乳贴下晕着热,痒痒的,让他十分想搓一搓揉一揉,但夏闻又不愿在秦晟面前表现得如此淫荡。
但在秦晟眼神的催促下,夏闻还是不情愿地拆开了那个诡异的礼盒,最上面是路虎的钥匙,黑色方正的钥匙下面是一件做工精致的旗袍。
夏闻在秦晟火热视线地催促下,艰难地拿起了那件衣服,然后在最下面还看见了一双纹着金叶的大红色高跟鞋。
夏闻:“......”
先说旗袍吧,夏闻搞不清它的材质,但它实在是太透了,穿上肯定连他身上有几个痣都看得一清二楚。红色的透纱式旗袍,令人窒息的长度也就不吐槽了,关键是它几乎就只有身前一面有布料遮掩,它的背后只靠一根同色的带子堪堪固定,也就是说,穿上之后,夏闻的整个后背都是镂空的。
夏闻:“......秦总,你管这叫衣服?这就是块布好吗!”
秦晟鼻子里轻哼出声,他用他那双温柔多情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衣衫不整的夏闻,双手却不停,慢条斯理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折叠在手里,然后笑着,咬牙切齿地开口:“穿不穿?”
夏闻都要惊悚了,他再没脑子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忤逆秦晟,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男人有多可怕,他身为男人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目光在秦晟隆起的腿间和他手里折叠妥当的高档皮带之间犹疑了几次,夏闻最后还是视死如归地拿起了那块布,阿不是,衣服。
他缓慢地脱掉上衣,撕掉秦晟一直在意的乳贴,在脱裤子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是在空旷的车库而不是在封闭的室内。
“秦总,我们去房间里行吗?这里也太......”
秦晟将皮带落在地上扬手空抽了一下,皮带划破空气的声音十分暴力,与笑的温和俊雅的美丽秦总一点儿也不搭,“不好。”
夏闻咽了下口水,依旧磨磨叽叽地不太愿意,而秦晟也只是做样子唬唬他罢了,他哪儿舍得真的打他呀。
“这儿是我的私人别墅,没人会看见的,”秦晟扔掉手里的凶器走上前帮夏闻脱裤子鞋袜,他扶着人半坐在引擎盖上,温热的掌心摩挲着夏闻有力的背肌,他面对着夏闻,在夏闻看不见的地方抬头看了一下车库顶上某个隐秘的角落,紧接着又勾起唇角迷人的弧度,“只有我们俩,只有我能看见。”
夏闻拗不过,最后还是在秦晟的帮助下磨蹭着穿上了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旗袍。
复古的小立领,勾着金线的复杂盘扣紧贴着喉结下方,往下是一大段裸露的深麦色肌肤,完全露肩的色情设计,只有沿着锁骨往下的两条两指宽的清透布料兜住整个胸膛,整个胸口中央都露着一大片,唯独在胸肌最下方缝着两粒盘扣,扣上之后,两侧秀着金丝牡丹花的丝薄布料就勉强把那两粒去了乳贴的红肿奶头给遮住了。
秦晟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