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自驾车逃走了?!货呢、袭击那方是谁、韩炊为什么要用枪打他自己?…
“记得感谢我,”韩炊的话打断了他的思考,“你很快就能见识到真正的黑帮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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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医院长廊等着韩炊做手术的那会儿,肖夜已经可以确定这事是韩炊有意策划而为之的了。但这属于卧底的范畴吗?瘸子会一夜之间就损失掉三分之一的人,这样任人杀遍己方人员于他来说难道不是一种损失?他以为他们的目的是惑乱和端掉整个黑帮,而不是在目前条件都未成熟的情况下贸然...
就在那时,他仿佛感觉长廊上冷调的白炽灯闪了一闪。
然后一群人从楼梯拐角处走了上来——
韩炊又言中了:没有他的这次安排,肖夜确实不可能初来乍到便见到传说中H城黑帮的其他干要人物,也更没可能那么快被他们注意到。
“韩炊呢?”见这里只有肖夜一人,为首那个有头灰褐短发、亚欧混血长相的男子明知故问。这个男人长相俊美却怪异:他身穿花哨艳丽的印花衬衫和类似绸缎一样材质的长裤,脚下踩着一双日本木屐,右耳上镶着的一颗红色钻石,在白炽灯光下闪着紫色的锋芒。肖夜看得一愣,他很少看见有男人穿得这么夸张。也就在那一刹那,他陡然地感觉到那男人在凝视他——眼神像是蛇吐着舌头,他甚至能听见那嘶嘶的声响,那让他感觉血管里的血正逆流而行…
“在手术室。”他移开视线并刻意放冷了声音,让自己显得礼貌但疏离。
“噢…”那男人却全然不关心似的,反而把注意力全放到了肖夜的身上,“你呢?”
肖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是谁?韩炊养的婊子?我还真不知道他也好这口了…”
肖夜非常生气,可他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更何况哪怕白痴都看得出目前形势对他非常不利,他依然保持冷淡:“我只是炊哥手下一个无名小卒。”
“你不知道我是谁,对吧?”那个男人笑了笑断言,“你是新来的。”
“是。”
男人在肖夜说出这个字眼的时候坐到了他旁边,出奇得近,他继续用一种非常失礼的目光盯着肖夜——如果那目光是舌头,他已经把他舔遍了“你用薄荷味的沐浴乳,嗯?但是昨天没有洗澡…”肖夜没有回答,他挺直了背无声凛然。这令男人变得愈发有兴致,他甚至抬起手来沿着肖夜的鬓角轻慢抚摸,指尖弥漫着一种甜香,有种腐烂水果的甜腻气味。然后他把脸凑到肖夜耳边,轻佻道:“你不是无名小卒。不 可 能 是。”一滴冷汗顺着肖夜的脊背缓缓滑落。
男人的声音低哑仿佛刮擦着金属,有一种让人想要逃开的冲动,在那之前,肖夜还想狠狠往这死变态脸上踹一脚。可那些随他一起来的人都在虎视眈眈着,只要肖夜稍有个轻举妄动,他们仿佛立刻就会把他撕碎。看来这个男人应该是个人物,肖夜心中暗叫不妙。
“你叫什么名字?”
“…”
“算了,”他嘴角挂起一抹邪笑,对待喜欢的猎物,他总是愿意多花一点时间的,“免得你问了,我是毒蛇会会长,Ch——”
“Chad哥。”一个温和悦耳却不容抗拒的声音响起,肖夜感到那在他鬓角上流连的手指猛地一顿,而他悬着的心因此跟着往下掉了一些,多么奇怪,就好像那个声音是为了解救他。他不禁朝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那里站着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毒蛇会竟连大学生也收?男孩身形修长、面容清秀,眉眼中还有一点儿书生气。最关键的是,当然肖夜觉得很有可能是他看错了:男孩的表情有点着急,就好像他担心这个男人继续下去似的。然后肖夜的目光同他在半空中相接了,他立刻觉得这个男孩和其他人不太一样,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