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起先,那只是一种类似于蚂蚁乱咬般的感觉,说痛不痛,说痒也还欠点火候。随后不过几秒钟——而那对肖夜来说却如十几分钟那样漫长——所见所闻都放慢了速度,他开始觉得连骨头里面都酥了起来,一股热流从腹部徐徐冲向头顶,他不断地看向手里的杯子,以为自己是因为有段时间没喝酒而对酒精的反应太过所致。可是那种蚂蚁乱咬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那股热流甚至在四肢百骸内交互攒动,让他浑身无力瘫软靠向身后的坐垫,被顾天昭一把接住,抱在怀里。
该死的,他的直觉是对的,酒里被下了东西..!
震惊、悔悟、愤怒,在一时间冲上了肖夜的头。然而他已经无暇顾及,此刻甚至无法抗阻身边的人对自己的肆意妄为:Chad正笑吟吟地将手探进衣服里猥亵,“照药性,他还没有发作,不过现在这样软绵绵的倒也别有风味…”说话间衬衫已经被解开,白皙胸膛袒露眼前,肌肉之线条优美、肌肤之细嫩光泽,连顾天昭都看呆了。Chad猴急难耐地低头在淡粉色的乳头上用力一吮,一阵电流像细鞭抽打上来,肖夜几乎是下意识地哼了一声。
顾天昭搔弄下巴的手指转而将他的脸挑起,毫不怜惜地抚摩那两片微微张开的唇,粗糙的指尖在上面来回揉搓,直到它们变得充血饱胀,颜色红润如欲滴血。肖夜用想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却不知其实这反而令他的双眼看上去更加的朦胧失神了。但他知道,虽被那不知名的火焰侵扰得痛苦不堪,意识却还没有彻底远离。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明白了,这几天来发生的事在他脑中串连起来划出一个箭头,指向所有的真相。韩炊的眼神,韩炊说的话,韩炊的计划——原来从一开始他已经被韩炊给卖了,他被那混蛋亲手送进这狼窟…见鬼,自己当然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肖夜恨自己对“同事”过度的信任,他就像个无脑的老鼠一样浑然不知天高地厚,一出老鼠洞就被钳进捕鼠夹!不管这个计划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肖夜都无法原谅。他已经有预感,以现在的情势,自己是逃不掉了…
可恶!他一边竭尽所能地做着困兽之斗,一边在心里痛声咒骂——甚至不知是该骂老谋深算的韩炊还是无能为力的自己。转瞬又被下身的一阵窸窣动作所惊动:一只大手不容分说地打开了他的双腿,隔着牛仔裤圈住了他尚无反应的下身…不,不可以,操他的不可以!肖夜颤抖起来。
“不…”他低低呻吟一声,耻辱地,想要咬住嘴唇,却被已经察觉到的顾天昭以手指隔在他的上下牙齿之间。
“很好,再多反抗我试试。”
顾天昭丝毫不以他的挣扎为意,甚至还有点期待更多的反应。
他解开肖夜的裤子,那圈住下身的手探进内裤将它拿出来细细地端详,它的形状和颜色都很清纯,像从未经世事的处子一样正直干净。
“漂亮...”
“呜..!”下身被肆意摩擦的感觉那么强烈,就好像那里是第一次被人碰触一样,但更多的是尖锐的痛苦,顾天昭的指尖粗粝地在柔嫩顶端刺挠,意识仿佛被巨浪冲击,肖夜艰难地摇头,嘴巴被硬生生撑开着,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肖夜挣扎着狠狠咬上搁在齿间的手指,顾天昭被咬得猛地缩回了手,“咬我?”
“…把你的脏手拿开!”他咬紧牙关恨恨道,该死,这几乎已经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酒里究竟被下了什么?!
“只是手?”仍着迷于那胸前粉嫩两点的Chad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也就是说,我可以继续这样咯…”说着故意极了地咬住乳尖,用舌头在上面粗鲁地打圈,唾液涂抹在胸口那湿漉漉的感觉让肖夜浑身一抖,他死咬住嘴唇,止不住一阵阵恶心涌上喉间。
挣扎间,他不经意地往眼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