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将这种习俗延续了下去。
罗宁人以家族群居,不同家族之间联系极少,只在最炎热的8月,有持续半个月的狂欢日,适婚的男男女女们,围着篝火,青涩的散发信息素试探着对方,喜结连理。
陵游与夏教授在罗宁那半年,没有任何夜间活动,偶尔夏教授做实验累了,会出来指导指导他写作业。
这是他所能想到的,离程余与陆澜舟的最为相近的经历。
不过那只是很短暂的一段时间,收养陵游不到两年,夏教授便因病去世。
陵游回忆起那段日子,与他们简单描述了这段经历。
“罗宁真的好冷,回到19区快半年了,我脸颊上还有那会儿冻出来的高原红。”
当晚霞开始弥漫在天际,带来嗜血般颜色的残阳,海水涨潮,没过一部分沙滩与礁石的时候,他们顺利抽取到了负鼠血液样本。
返回的路上,陆澜舟为程余负担了大部分负重,让程余一身轻松地走在前面,为大家开路,而他则拽着陵游的肩膀,带着他一起往前走。
晚上八点,他们经过隔离带消毒,返回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