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教要个仿生胶带贴着,伤口暴露在空气中久了容易感染病毒,你先回去处理一下自己,我去找助教。”
陵游回房间的时候,程余已经自觉钻到了地铺里,他拿着笔记本,在查第二天要用的资料,看见陵游回来,头也没抬,打了个招呼。
房间灯光是节能灯,甚至可以算得上暗淡,朦朦胧胧地洒下来,窗户很小,外面黑漆漆地一片,合着晚上湿润的海风,让人心情也有些烦躁。
陵游走向卫生间,打开壁灯,惨白的壁灯照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他利落脱掉不久前才换上的上衣,甩到一边,将右手手臂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t恤被血染了,又浸了水,变成诡异的粉色。
血水顺着一尘不染的洗漱池,旋转着进入下水道。
洗到一半时,陵游突然闻到自己身上隐约的焚木气息,那是常耀宁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痕迹。
他愣了几秒,怒气直逼脑门,暴虐因子从心底爆发,粗暴地将头也伸到了水龙头下,把水流开到最大,对着头浇下来。
外面有一些杂乱的声音,隐约是程余在同陆澜舟打招呼:“陆哥哥你回来啦,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吧!”
不知道陆澜舟回答了什么,他又听见程余说:“哎陵游在用卫生间……”
话没有说完,陆澜舟推开卫生间的门,直接走了进来。
陵游还在冲水,听见开门声,猛然抬起头站直,头发往下滴着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落在他的胸膛上,脖颈上,再蜿蜒流下,流入引人遐想的地方。
陵游就这样站在那里,任凭头发滴水,掀起眼皮,空洞地与陆澜舟对视。
下一秒,他看着陆澜舟直接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