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脸,忽略性别的想做他的保护者。
此刻众人才发现,这是个等级不输常耀宁的顶级alpha,他的安静,是丛林里蛰伏的狼一般的,只要开口或者行动,那便是一针见血或一击命中。
就像现在这样。
与常耀宁大块的肌肉以及凶猛壮硕的身材比起来,陆澜舟看起来清瘦很多,但陆澜舟就那样稳稳抓着常耀宁的手,把常耀宁捏得咬牙切齿。
陆澜舟说话还是如往常一样云淡风轻:“同学,二十几岁了,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吗?”
“你们怎么回事?”姿然一脸严肃。
陆澜舟甩开常耀宁,手插进口袋,似乎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常耀宁脸色惨白,揉着拳头,同样一言不发。
许颜嘉反应过来,抓着姿然飞快地添油加醋说明情况,旁边围观的同学也开始七嘴八舌描述。
陵游看着旁边跑得直喘粗气的柯亦,小声道谢:“谢谢啊。”
柯亦脸颊微红,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有些不好意思:“应该是我说谢谢才是。”
姿然了解完情况,松了一口气。
双方只是嘴炮了几句,并没有造成太恶劣的影响,于是她批评了几句,并表示会把这件事情写在采集回执报告里,就放过了他们。
常耀宁不敢发作,只好趁姿然翻看大家名字的时候,恶狠狠地指着陵游的脸说:“你给我等着。”
人群散开,陵游站在地下室发呆,灯光明晃晃的,从头顶照下来,照得人脸色苍白而毫无血色。
陆澜舟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陵游:“陵游你是不是……”
陵游站在灯光下,听见自己名字的那一刹那,他偏过了头。灯光的颜色打在陵游的侧脸,他的一半脸隐藏在黑暗中,一半沐浴光明。
陆澜舟突然不想说了。
陵游问他:“什么?”
“没什么。”陆澜舟说。
寄生藤的采集地点在悬崖不远的一个山坡上。
许颜嘉一路十分尽职尽责,搀扶着陵游往上爬,帮他挡掉前面的树枝和荆棘,甚至试图帮他携带所有的行李。
陵游推脱了好几遍,表示自己没那么脆弱,但似乎许颜嘉执拗地把这当成了一种约定,强硬得陵游无法拒绝。
他们爬到2/3时,灌木开始稀疏,露出大块大块的草皮。
尽管已是深秋,岛上的气温却依旧很高,草地一片葱绿,甚至开了淡紫色的小花。
接近观景台的时候,许颜嘉抚开附着在扶手上的藤蔓,对陵游说:“这个山崖有名字。”
“什么?”陵游说着也凑上去看,上面有块生锈的小名牌,依稀可以看见上面的刻字,陵游跟着念了出来:Menoka
“梅洛卡悬崖。”许颜嘉坐在楼梯上,橙色的防护服外壳沾了碎草,她叹了口气说,“你说二十多年前,那些研究员,他们在这个山崖上,能看见什么呢?他们会不会看着底下的海浪想家?会不会有人在这里想曾经的地球?”
人类已经从地球移民开普勒星球90周年,他们这一代人,是在开普勒22b出生、长大的。
他们会在历史书上学到当年地球大灾难,学到地球寒冬,学到十年移民计划,记下一堆年份与名字,知道这是一次历史上最大的伤亡,与沉痛的经历,那是考试的要点。
但他们没有体会过,最多是听爷爷说“我年轻那时候……”,沉痛变成了一个故事,登录开普勒22b的幸运日也变成了一个9天假期的狂欢节。
陵游与她打趣:“也有可能在想赫托斯负鼠。”
看见许颜嘉感伤,陵游还是正经了起来:“我跟你说个我小时候的事吧。”
陵游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