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抬起头来。
男孩长着一张清隽的脸,瞳色同夏叙一样,是浅浅的茶褐色,只是比陵游的眼更狭长,也更勾人。
男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起来,露出世界上最温柔的神色,像一瞬间盛开的玫瑰,闪耀着盈盈的光。
“我们陵陵真聪明。”
男孩比陵游大不了几岁岁,却一副少年老成到底样子,伸出手来,想去揉他的发。
陵游想要偏头躲开。
一躲,梦就碎了。
他看见了床头的陆澜舟。
陆澜舟正在看手机信息。宋宴发来的消息占了满满一屏幕:
“无痛感?这真不是电影里的杀手或者反派?好吧……要看先天还是后天吧,一般是神经系统发育的问题。如果说是后天引起,要不就是这个人头部受过重伤,不过这种程度,人绝对不是瘫痪就是植物人了。”
“不然就是……腺体受过严重损伤,腺体直连脑神经,靠脊神经近,不可能是殴打等暴力损伤,只可能出现在手术或者药物试验中。”
没等陆澜舟的消息发过去,宋宴的消息又跳了出来:“你问谁啊绕这么大弯子,不会是你的小公主吧?他怎么了?”
陆澜舟没空与宋宴开玩笑:先就这样,有什么东西我再问你。
宋宴又噼里啪啦发了很多消息过来,陆澜舟只看见最后一句:说真的陆澜舟,这个人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没来得及回消息,因为陵游醒了。
陵游有一刻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头往被子里缩了缩。一股干净冷冽的味道环抱着他。
那股味道提醒了他,他在陆澜舟睡过的床上。
陵游一惊,坐起来,问陆澜舟:“几点了?”
陆澜舟看了看手机:“九点一刻。”
“哦。”陵游坐起来,发出一个单音节表示自己知道了,他头发睡得凌乱的翘起来,整个人毛茸茸的,t恤也松松垮垮,歪在肩膀上,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
“你做噩梦了。”陆澜舟说,用的是肯定句式。
“是啊,”陵游说,“梦见了向我索命的人。”
天已经全黑了,外面有同学走过,脚踩下甲板,发出的沉闷响声。
房间里很黑,陆澜舟没有去开灯,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你下午那一枪开得挺好的,很冷静,几乎是专业水平的反应,如果不是你速度快,指不定我们都要写事故报告了。”
“谢谢。”陵游闷闷地说。
陵游坐在床边,双手撑着床沿,没有穿鞋,白嫩的小腿垂在床边。打出麻醉枪已经是五六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陵游不明白陆澜舟为什么提起这个,深度的做梦让他有些精神萎靡。
不过他很快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陆澜舟蹲在地上,仰视着他,偏过头去亲他手臂上的伤口。
感谢现代医学,因为常耀宁而不小心伤到的手臂早已经愈合,陆澜舟的嘴唇很软,亲上去的时候,只带来绵密的痒。
陆澜舟一路从陵游的手臂亲到了脖子,直到脖颈的腺体,他没有流连很久,只是轻轻的触碰,然后又回到陵游的嘴唇,一触即离。
“昨天绑了你的手,对不起,我有点失控。”陆澜舟说。
陵游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室内没有开灯,他看不清,只能借助高处那一小块天窗的光,看见陆澜舟轮廓的剪影。
他半跪在自己面前,虔诚地亲他的指尖。然后凑到陵游微微张开的腿间,褪下他的裤子,含住他腿间的器官。
陵游意识突然回笼,一把抓住陆澜舟的头发:“你疯了?”
许颜嘉还在实验室,程余……
陆澜舟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