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啦。”“小陵我看见你啦别躲了。”
陵游就会愣头愣脑的站起来,整个游戏立马宣告结束了。
有人教了他很久,“要站在对方的立场想”“重点是不要慌,一定要沉着”。
陵游花了好大劲儿才抑制住自己没叫出来,对方的脚越走越近,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了。又呼唤了两声,转而远去。
陵游放下手,整个人又兴奋又刺激。他轻轻的抬脚,转移到了葡萄架后的建筑墙边。那是庄园最边上的副楼,有些年代了,墙缝里都有着青苔的痕迹。
里面的置物架上摆放了很多铮亮器具,与一些他看不懂的、颜色亮丽的液体,还有充气泵冒着泡泡,发出类似呼吸一样节奏的声音。
还有一个高瘦的男人。
男人穿着白色的大褂,像医院的医生一样。他有一把偏长的头发,随意扎成一把,身体看起来十分羸弱,陵游几乎都能看见他衣服下的骨头了。
他偏过头来的时候,陵游看见了他的脸,如身材一样,瘦到有些干枯,上面布满皱纹,却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
“你好。”男人对他笑了一个。
“你好。”陵游轻声回答,认出对方是庄园里的一个医生,好像姓秦。
看见陵游,男人十分开心,温柔的叫他:“你要进来看看吗?”
陵游其实不是很想进去,这个地方太阴冷,明明是夏天,墙边的青苔都有一种沁凉入骨的冷,但架不住男人的热情,他说:“好吧。”
那是个很大的实验室,有黑色的工作台,和大扇的、一直开到房顶的窗户。
其他的东西在陵游的记忆力已经模糊不堪了,但那个男人的脸却清晰的像刻在脑子里似的。陵游记得男人在实验室里翻找,最后找出一只小小的麻雀,他把麻雀放在陵游手心,麻雀微微颤抖。
男人问他:“这是什么?”声音里带着些慈祥长辈特有的循循善诱,又有些兴奋的颤抖。
“麻雀。”陵游盯着鸟儿小小的身躯,认真回答。
“不,不是”男人用自己手握住陵游的手,把麻雀虚拢在手心。他的手很粗糙,贴近陵游的手背,带来细麻的疼和痒,像被纸张割伤的痛感。
陵游感觉到手上的小鸟在手心剧烈的挣扎着,男人温柔地解释着:“这是生命。”
然后男人的手包裹着陵游的手,猛地发力。陵游很慌,想拼命挣开。
不过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了,指缝有东西流出来,他手心温热而黏腻。
手上的力道被撤下了,陵游摊开手,上面是一团羽毛、血与看不清的东西的杂糅。
他生生捏死了它。
男人无视陵游抽搐着呕吐的反应,笑着补充:“这是死亡。”
陵游猛然抽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手心看不出麻雀形状的那团东西甩开,不料甩在了身边的岩石上,坚硬冰冷的岩石把他拉回了现实。
陵游在地上沉默的躺了好一会儿,才摸索着站起来。
防护服破了,旁边显示出气密性失效的信息。
他眼睛发黑,巨大的撞击使他胸口闷痛,他摸索着打开头上的防护罩,大口的喘气。
陵游翻找到了包里的一个应急灯,灯的外壳摔烂了,但万幸还能用,这里是断崖下,脚下是一大片形状不一的石头,从中稀疏的有些荆棘冒出,能听见海浪的声音,但是并看不见海。
陵游在不远处发现了陆澜舟的身影,橙色的防护服在应急灯下亮得刺眼,陵游活动了一下,身上有些黏黏腻腻的,他脱下妨碍行动的防护服,眼睛有些黑,但还是一瘸一拐的朝着陆澜舟的方向走去。
陆澜舟同样昏迷躺在地上,防护服也破了,陵游费力打开陆澜舟的防护罩,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