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湿成一缕一缕,散落在深蓝色的床单。
夜深了,但夜还很长。
淫靡的气息直到早上都没有散尽。
陵游醒来的时候,被窝还是温热的,没有开灯,只有空调与信息素净化器在开着,发出低沉的蜂鸣。
昨天晚上,陆澜舟最后还是掌握了主导权,成功的进入陵游的生殖腔,将信息素一次又一次的注入他的身体。
陵游揭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穿鞋,在阳台上隔着落地窗站着的陆澜舟。
天灰蒙蒙的,下了很大的雪,雪花在空中四散,洋洋洒洒,笼罩着整个天地间。
早上很冷,出来的人不多,外面的广场上只有零零星星的脚印,没有踩过的地方完整的像一块地毯。
真理女神像上也覆盖了一片雪白,在漫天的白雪中庄严而肃穆。
陆澜舟就那样站在一片苍茫的阳台上,孤独而寂静。睡衣系得松松垮垮,手上夹着一根烟,是陵游曾留在这里的,他没有抽,只是静静把玩,手指修长性感。
发现陵游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下雪了,陵游。”
“是啊,下雪了。”陵游伸出手去触摸那些脆弱的雪花。
世界安静,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