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来帮我补课,然后他又觉得一个人学习没有对照,也浪费钱,又找了几个同事的同龄小孩和我一起,我就是这样和他们认识的。陆澜舟和你说过吗?”
陵游点点头:“程余和我说过。”
“对……程余,程余是最开始和我一起补课的人,到高二的时候,陆澜舟和季言岑才加入,季言岑这个人怎么说呢,太好胜了。”
“弹钢琴、骑马、防御搏斗课,他样样都想拿第一,甚至是交卷都总喜欢第一个教,打游戏也是,输不起。”
“是不是你们当时太不认真了?”许颜嘉插话。
“哎说什么呢,我们也很认真的好不好!”宋宴喝了一口酒,“我只是觉得他背负得太多了。他的喜好和人生好像是被谁界定了的一样。”
“怎么说?”
“我一直觉得他最在乎成绩,可涉及到连于瑾的事情,他上课居然也会分心会浮躁。”
“可你说他在乎连于瑾吧,但他现在为了大选,好像连于瑾也可以放下。”
“大选或是从政对他的意义到底又是什么呢?我不懂他,好像在他这个人身上,从来都看不到他真正想要的。”
“还真是个奇怪的人。”陵游评价说。然后他说他想出去透透气。
他挣开陆澜舟环着他的手,独自走进狂欢的人群,又从他们之间穿越。
他觉得很无聊,所有人都在谈论着那些千篇一律的话题:
导师、学业、感情。
学期初的意外发情事件,没想到谁谁谁和谁已经标记了;谁挂科了,谁退学了;小公主居然从程余手中把陆澜舟抢到手了。
陵游只是有些眩晕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