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怪菲尔会脸红。
还好普叙赫没有再捣乱，他听话地含住了菲尔的乳头。
菲尔先是感觉到左乳一阵湿热，他低下头就可以清楚地看见普绪赫黑色的发顶，他的队友，英格兰新的希望，正扶在他的身上，嘴里含着他的奶头，温柔地舔弄着，柔软而灵活的舌头时不时就卷起那粒越发精神的奶头拨来拨去，乐此不疲。许是觉得这样太过慢热，普绪赫又坏心眼地用尖利的虎牙叼起奶头轻轻撕扯，那可怜的小东西根本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傻呆呆地任人摆布。
胸口又热又湿，又痒又涨，在菲尔看来，普叙赫那又咬又扯的就是在隔靴搔痒。菲尔总感觉有东西被困在了胸部里面，但他不知所措，只能把他往自己胸上又摁近了一点。
“……你可以用力点。”他难耐地喘息着。
普叙赫嗅到了转机的味道。
他认认真真地费了一番口舌，待到离开时，小奶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亮亮的水渍，还饱满得像一枚成熟的果实，仿佛只要轻轻一挤，甜蜜的汁水就会迸溅出来。
普叙赫果然上手去捏，轻轻地一捏——
淡白色的液体从直挺挺的褐色小奶头里流了出来，有一些还溅到了普叙赫的手上。
“哦呀，终于出来了。”普叙赫看了看手上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
“是甜的。”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地兴奋。
“大、大概吧。”菲尔脑子里全被温热的唇舌占据了，哪里还想得起自己当初到底拿的什么口味的药片？
“喜欢你可以多喝点。”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回应他的是毫不客气的吞咽，以及一句模模糊糊从嘴里挤出来的问句:
“亲爱的，这能无限续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