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抽手。
回应他的是落黄泉恶意满满的笑容,门外弟子担心的问:「掌门,您是摔着了吗?!」
「没事、没事,你们赶紧去休息吧。」钟祈痛的脸都扭曲了,他无奈的说:「你再咬我,我就不让你喝猴儿酒了。」
「哦?有酒呀,不早说。」落黄泉终於松口了,离开前还不忘舔了舔那一排整齐的血牙印,模样看来相当妖媚:「还不赶快把好东西拿出来。」
「呜呜,你根本就是野狗转世吧,没事乱咬人…」钟祈他甩甩手,欲哭无泪的觉得自己真是没事招惹什麽魔修当朋友,悔不当初呀。
半刻钟以後,他俩坐在屋顶上喝着猴儿酒,这东西对於修道者而言可不是单纯的酒酿,因为这是灵猴采集後山灵果在树洞中发酵而成,一百年都不见得采集的到一壶的量,普通修真者喝上一口都能精进几百年道行,所以钟祈可是相当宝贝的很,看着落黄泉豪不客气的牛饮,他那一个心痛。
「真是误交损友呀…」
「你在那咕哝着,不就是酒吗?心疼什麽?」落黄泉用喝完的酒杯砸向钟祈,後者轻松闪过,他又嚷着:「你要是跟我双修不就没这麽多麻烦事。」
「炼仙门虽然修道不问方式,可我是清修呀,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所以你才过几百年都是只童子鸡。」
「欸,鸡有鸡的尊严,至少我不是个随便的鸡。」
「哈哈哈哈,你这人说话就是有趣。」落黄泉看向这座壮观的修仙门,忽然对钟祈问了一句:「可你就真不想与我在一块儿吗?」
钟祈他一怔,落黄泉已经爬向他的怀抱,一瞬间彷佛又梦回几百年前的相遇的那瞬间,那时候的他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夥子,意外邂逅了正被送去祭神的落黄泉,只在瞬间的动心起念让他俩纠缠了百年。
「…黄泉…」
「人们都说先爱上的那个比较惨,可你半点都不爱我吗?钟祈。」
「我…」
「我爱你,钟祈。」
钟祈沉默了,思虑再三最终推开了落黄泉:「我很庆幸能交到你这好友,你我相伴百年的时间,我很庆幸身边有你。」
一刻钟後,钟祈的身边再也没有落黄泉的身影,或许是因为他也清楚自己负着炼仙门,所以没有办法回应对方的心意,可他的修为也没有办法精进,只因他早已经动心起念。
一念成仙,一念成魔。
钟祈深深地叹了口气,一口将剩余的猴儿酒一饮而尽,可惜的是他现在连想有醉意都是奢侈,自古情字多难解,无论修魔修仙都是如此。
※
好重呀…好重呀…
练君和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死了,他一睁眼果然左右都挤着人,还有自己胸口上一个,这师徒三人的坏毛病什麽时候要改,他只觉得自己有天一定会死在睡梦中,原因是窒息,而且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就是他想解手。
居阳子不须睡眠,他只是在练君和身旁假寐,所以徒弟一动他就醒了,很自觉得让开位置让徒弟可以起身,练君和他小心翼翼的把楚萌萌放在床上,又给傅裴语盖上被子,下了床穿鞋准备去屋外解手。
只是有个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师父跟在他身後,练君和忍不住说:「师父,您能回避一下吗?」
「为什麽?」
「徒儿要解手。」
「你解呀。」
不是,你总得给我一点隐私,虽然都是男的,可是被看着解手很不舒服。练君和他憋着一大堆话,最终还是背过身去撩开裤档上他的厕所。
「君和。」
「是?」
「你相信前世今生,轮回转世吗?」
「信呀。」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