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而已呀,根本不需要休养,而二师弟的配剑更不用说,妥妥的出卖主人:就是呀,主人装什麽装,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你的器物完全出卖你俩了,知道吗?於是练君和也乾脆不跟他们客气了,看在他俩这次帮他渡劫这麽辛苦的份上,连掌门都没有戳破他俩,练君和只得努力地给两人加药,务必求到药到命除,不对…药到病除才是,就算没有病也强身健体为重。
不过也不是所有器物的声音都听得见,主要是这些器物贴身在修真者身边已经吸纳了相当多的精气,因此才能稍微有点灵识,再低微一点的他就听不见了,所以也不会听见手中的蒲扇开口对自己说话,要是全都听得见,那岂不是要疯掉。
熬好药,练君和端着药进屋,一人一碗不争不抢,居阳子倒是一点表情都没有,等药凉以後整碗乾了,而傅裴语就没有办法了,他对那苦药真的没辙,可是看着练君和笑咪咪的劝药,只得眼一闭,咕嘟咕嘟的把药给喝了。
「师兄,这药是不是又苦了些?」
「哦?加了点黄莲,清热解毒。」
居阳子无奈地叹息,傅裴语他觉得喝得胃里都在翻搅着酸水:「师兄,我觉得我明天就好了,能不能明天就停药?」
「当然不行,掌门说药得喝足,对身体有益。」练君和他摸摸傅裴语的脑袋:「要乖乖喝药,这样才会好得快。」
傅裴语他都快哭出来了,可师兄难得照顾他,还是咬牙忍了。
看到这麽委屈的模样,练君和心里那乐呵,谁让你们装病骗我,不过想到两人还是为自己受的伤,只得说:「好啦、好啦,明天我去问问掌门看是否可以停药,我去给你们做甜糕。」
两人瞬间有某种如释复重的表情,毕竟不管是谁被逼着连喝了三天的苦药,还是照三餐兼消夜,这让人不疯都奇怪。
居阳子他似乎看出了练君和的心思,无奈地下了床,然後伸手弹了下练君和的额头:「调皮。」随後就走出去散散这几日喝药的气味。
被抓包自己在药内动手脚的练君和吐了吐舌头,又戳了戳师弟的脸:「好啦,师兄也闹够你了,待会儿给你吃甜糕。」
「你知道我跟师父,怎麽知道的?」
「你的配剑告诉我的。」练君和也不瞒他,直接说出是谁出卖他,傅裴语的脸色有些古怪。
「可我的剑并没有剑灵。」傅裴语他有些诧异练君和的异能,後者却不以为然。
「我升阶以後就开始听得见某些器物的声音,当然不是所有,我想这可能也是血脉的关系吧?」练君和他宠溺的摸摸傅裴语的脸庞:「好了,你躺下休息吧,我知道你们也是为了我才损耗的,可我真的不喜欢人骗我。」
「师兄,对不起…」
「嗯,我原谅你,没关系的。」练君和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态度有多大的改变,变得比以前还要和善,情绪也多了起来,这或许是因为停了寒食丹以後的缘故。
傅裴语他听见这句话後微微一愣,尔後紧紧地握着练君和的手,似乎不愿意他离开自己身边,练君和似乎注意到了气氛有些古怪,随後便抽手道:「我赶紧去给你作糖糕缓缓苦味,等我。」
「嗯…」傅裴语终於放开了他的手,目光内掺杂着许多执念,他只觉得一瞬间好似有什麽感情在心中炸开,差点让他无法控制自己。
或许是那句原谅,勾起了他的愧疚。
练君和当然也有注意到傅裴语的情绪古怪,可是他不愿深究太多,勾动一个魔修的感情无疑是找死,他觉得现在还无法面对对方太多沉重的情感,於是选择了逃避。
毕竟前世的他已死,可那毕竟是前世的记忆,即便重来自己也非是原本的那个自己,他看着那些记忆都彷佛在看他人的事情,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