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朝思暮想的师兄就在我身边,我们这次可以一边游山玩水,一边往目的地去。」傅裴语他的语气相当期待。
「但是听说这次妖邪作乱相当严重呢。」
「那又怎麽样,妖邪作乱任由他乱,我只想跟师兄游山玩水。」
「这样不好吧?」
「哪里不好?」
看着傅裴语一脸「跟师兄享受时光」哪有甚麽不对的脸,练君和他想吐槽也无从下口,最後只得乾巴巴的说:「不可胡闹,这次下山是一场试炼,若是因为我俩贪图玩乐,而导致百姓有所伤亡,可就不好了。」
「任务去了就能做,可游山玩水可能就只此一次,师兄莫要太过严肃,生死有命嘛。」傅裴语他根本一点都不关心他人死活,因为他是个魔修呀,他唯一在乎的只有眼前的大师兄。
「生死有命不是这样说的吧?」
「师兄,不要太在意,我们赶紧走吧。」
「别推、别推,我知道了,别推。」
※
两人到山脚处先把衣服给换成冬衣,凡间此刻正是隆冬,因此天空飘着雪花,呼出的气息也已经变成了雾气,虽然说对修真之人而言人间的寒冬并无差别,可是为了隐匿踪迹,他们入乡随俗也是理所当然的。
练君和从须弥环中掏衣物出来,只是伸手一掏,一件价值不斐的灵狐大氅就这样出现在手里,彷佛为了要强调自己贵重无比,那白狐毛皮隐约还闪着光芒,他心中默念这一切都是假的又把东西给塞了回去。
师父呀师父,我是来出任务的,不是出来玩的。
默念着自己眼睛业障重,练君和伸手又从须弥环中一掏,火红闪亮的火鼠皮外袍,比方才那白狐大氅更加夸张,於是他只好又默默地塞回须弥环内。
头好痛。
「师弟,你有没有衣服借我穿?」
「有呀,师兄怎麽了吗?衣物不合适?」
面对师弟的询问,练君和默默的把那两件衣物掏出来给傅裴语看,後者一脸「原来如此」的无奈表情,哈哈笑了两声,然後就把自己的衣物给了练君和换上。
毕竟修仙者的世俗常识薄弱,对於他们而言不值一提的东西,对於凡间之人而言却是珍宝,可是在人间穿着这种东西,不就昭示着恶人快来打劫,虽然两人身手也不是对付不了恶人,可徒增麻烦而已。
傅裴语他喜爱黑色的衣物,所以理所当然的给练君和的备用衣物也是黑的,等到练君和穿好以後,他反而有些不满:「师兄果然还是适合白色,等到了热闹点的地方,再给师兄做几套新衣。」
「那可不行,就说了我们不是下山玩乐的,我先穿你的就好。」练君和他觉得衣服有些大,不过还过得去,反正这种东西能穿就成,也不需要多要求什麽。
两人来到山脚市集,以灵石在「六玉钱庄」兑换了一些凡间现银,这间钱行听闻是一个修真者还俗以後在人间开的,在每个城市都有其分行,专门负责让修真者下山时以灵石兑换金银钱财,说起来也是给修真者行了莫大方便,毕竟修真者之间流通的货币只有灵石,到了人间普通老百姓可一点都不知其价值。
兑换好了,傅裴语去市集买了一匹马供两人共乘,可是练君和对此就颇有微词:「师弟,为什麽只有一匹?」
「师兄不会骑马,没办法。」
「我可以学呀。」
傅裴语还是笑咪咪的模样,似乎一点都不打算妥协,练君和试图力争:「我真的可以学。」
「下次吧,师兄快上马。」傅裴语他对练君和伸出手,一副你就不要反抗的模样,还语带关心的说:「况且要是您在学的时候坠马,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作为师弟我有义务保护师兄的安全。」
练君和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