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裴语他相当开心,谁曾想过居阳子给练君和用来保护他的限制,现在全成了锁住那人的囚笼。
将屋内收拾了一番,傅裴语他又是那个衣冠楚楚的优秀子弟,谁能想到他对自己师兄竟做出如此有悖伦常之事,走出屋外他仍端着仅被动了几口的粥水,那粥水还是自己强逼着灌进去的,毕竟要是练君和出事,可也会被算到他头上,这是他不允许出的纰漏。
捏住了居阳子就等於捏住了练君和的软肋,为了师父的名声,他知道那人会安分地成为自己的玩物,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回到自己房中,想着方才练君和的丑态,傅裴语他腹下的无名火真的再也压抑不住,他伸手探进自己的裤头中,握住自己的那处不断地套弄,想像着自己真的将那人压在身下肆意的抽插,呼吸越来越沉重,烛火映出的微弱身影也在不断的晃荡着。
愚蠢的师兄,你这辈子都只能成为我的玩物,他想抱着他、玩弄他、毁坏他,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被自己玷污,而永远碰不到他心中所想的那人。
多快意。
但是又有个冷静无比的声音在问他:你为什麽要这样做?
他乐意,谁让练君和挑动了他的爱欲。
试问天底下,有谁敢挑动一名魔修的爱欲,傅裴语他早已经走上了歧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