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洗身,要我怎麽把持得住…」
傅裴语他也没有欺骗眼前这人,一看见眼前这人的身躯,不知道为什麽身下的无名火总是很轻易的被点燃,他想起了那夜里的桃花,还有那个在他眼前吟哦的身影,忽然觉得自己前生怎麽如此痴傻,居然不知道自己早已对自己师兄动心起念,还固执地认为一切不过是自己青春年少的冲动。
练君和的耳根红的彻底,身边的龙玉早已经很识相的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他不免在心里骂到你溜的到挺快的,让我一个人在此处应付我师弟。
「这里不行。」
「为何不行?」
「或许会有人来…」
「师兄说笑了,普通弟子没有允许不可上後山的。」
「可要是师父找过来…」
「师父他今早就说他要去找掌门商谈,不到夜里不会归来的。」
沁凉的溪水灭不了那人的慾火,反而让其越烧越烈,傅裴语他亲吻着那人已经红透的耳根,然後又滑落到对方的後颈,半舔半咬的极尽挑逗,练君和推拒的话语都变成欲拒还迎,傅裴语知道他会心软、会妥协,因为他的师兄总是如此。
他伸手沿着练君和的腰後滑到身前,握住他在水中的那物什,傅裴语感觉那人就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的缩起身子,却又逐渐因为自己的挑逗而舒展开来,他最想做的就是将练君和给压在自己身下,恣意的亲吻、疼爱,他希望对方甘於匍匐自己身下,而非是强迫。
「师兄的身子的确要好好的洗洗,师弟会好好的代劳的。」
他不断的套弄着练君和的阴茎,手指抚摸着那勃起,不断的刺激着铃口,听着耳边溢出如同猫叫般的呻吟,傅裴语觉得自己身下也胀的难受,忍不住紧贴着练君和的身躯,将那物抵在练君和的腿间。
「…呜呜…裴语、你不要…会射出来的…」
练君和对於情欲似乎相当没有抵抗力,在感觉到腿间的东西以後,羞得几乎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他被自己师弟摸个几下就快要濒临溃堤达到高潮。
「师兄不想被摸,那只好换个地方了。」傅裴语的声音中带着笑意,他搂着练君和的腰身,转而攻略另外一个地方,手指顺着臀线滑到臀缝之中,忽地将手指插入那处皱褶之内,因为没有香膏,那温热之处有些乾涩,可是却不妨碍他长驱直入,很快的手指就顶到酸软之处,一按下练君和身下就射出了白浊。
要不是因为傅裴语还搂着他的腰身,只怕是练君和就要因为这高潮的射精软脚,而且那手指还不断的模仿着交媾时的动作,不断的抽插着,敏感的肉穴就这样夹着对方的手指,可这样是填不满被勾起的情欲。
「裴语…嗯…嗯…哈啊、你不要欺负我…呜嗯…」隐忍不住的呻吟不断的泄出,练君和真希望自己是个哑巴,才不会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
「我们到岸边去做吧,要是不小心摔进溪里就不好了。」傅裴语抽出手指,半抱半拉的将他带到岸边,轻轻地让人躺倒在岸边,恣意的吻上对方的唇瓣,甜腻的交缠着,勾着对方的舌尖嬉戏,练君和他生涩的回应着,等到一吻结束的时候,唇角满是他咽不下的唾沫。
「师兄,我直接进去了,你痛要与我说唷。」
「你闭嘴!」
或许是因为太直白了,练君和他伸手摀住傅裴语的嘴,可却被那人握住了手腕,情色的舔着掌心,傅裴语此时的神情就像是抓到猎物的狼一样,眼神中满是兴奋与慾望,他甚至情色的吸吮着练君和的指头,然後趁着练君和楞神之际,贴上他的後庭,一口气的插入。
「呜呜…、痛…好痛…」练君和他忍不住痛吟,毕竟没有香膏润滑,虽然有稍微做过前戏,可是被这麽粗大的东西给贯穿还是痛得让他哭了出来,傅裴语并没有马上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