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复生的模样,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上前关心着他。
「可还有不舒服?」这句是居阳子问的。
「没有,就是有些困倦而已,可是没先前这麽强烈…」练君和他一脸莫名其妙,怎麽才睡了一觉他俩就这麽大惊小怪的。
「没事就好。」傅裴语他脸上像是放心,可是他的肩膀还在流血呀。
「等等等,你们搞得我都糊涂了,怎麽会这麽狼狈?发生什麽事情?」练君和他看着傅裴语的伤处,赶紧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可是不看还好,一看不得了,居然深可见骨,他伸手抓过龙玉让他给傅裴语治疗才勘勘止住血。
「我们…遇上了檮杌…」傅裴语所说之言,让练君和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也无怪他这般惊讶,因为这是上古四凶兽呀,普通人碰见了根本只有死路一条。
《神异经·西荒经》有云,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檮杌,一名傲狠,一名难训。
也无怪两人明明都修为不低,可是却依旧相当狼狈,毕竟能在那种凶兽眼皮子底下逃走已经费尽力气,更不用说还带着自己一个累赘。
「我是不是又拖累你们…」练君和他的手都在抖,可是肩膀上按了一只手,是属於居阳子的。
「运气不好,非是你之过,且檮杌这种上古凶兽居然蛰伏於此也是相当古怪。」居阳子他在四周布下结界,隐去了他们三人的气息,也防止有人进入打扰。「裴语,你先打坐,一会儿我助你除体内瘴气。」
傅裴语少见的没有反对,他被檮杌利爪贯穿,体内被灌入了不少瘴气,一般修真者根本成受不了,是因为他是魔修,所以才能化解部分,不至於死去,他随即打坐,而居阳子也在他身後落座,开始替他运气疗伤。
练君和他又不懂治疗,所以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待在旁看着二人疗伤不敢惊动,此处灵气相当浓厚应该就是傅裴语口中所说之灵地,他不知道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竟然会出这种事情,等到两人疗好伤,已经过去一个时辰,傅裴语猛地吐出一口污血,里头掺杂着浓厚的瘴气。
「裴语…」
「我没事,师兄不要靠近。」
傅裴语担心瘴气伤到练君和赶紧制止他,等到气缓过来以後这才起身远离那摊血污,并且丢了一到火符将之烧灭殆尽:「师兄,你可知这天山灵境在榨乾你的灵力?」
练君和他满头问号,不是说灵境会提供丰沛的灵力给修真者吗?为什麽就独独只有他被排挤在外?
「我们也不清楚原因,只知道你的虚弱异於常人,探查以後发现你体内灵力亏损严重,後来我们发现灵境虽然提供灵力给我们,却独独在吸取你的灵力。」傅裴语一边解释,可是声音听来相当沙哑:「於是我跟师父商量赶紧将你送往这灵境之处,可是没想到半途就遇上檮杌,牠彷佛是追着你来的。」
明明当时在旁还有大批的修真弟子,可是却偏偏檮杌谁也不理、谁也不看,迳直的就往师徒三人冲过来,他们牵挂着练君和的状态,又担忧檮杌造成损伤太大,於是由居阳子先挡下檮杌,让副裴语带着昏迷中的练君和逃跑。
经他们一说,才知道原来他们狼狈其来有自,莫名冒出一只上古凶兽,而这只凶兽谁也不理,就追着自己而来,练君和抖了一抖,忽然说了:「难道,牠是想吃了我?」
对於器灵的知之甚少,所以居阳子跟傅裴语同时沉默也没法提供解答,但是上古凶兽的确是冲着练君和而来,这点无庸置疑,可也不能排除或许器灵血脉对於凶兽真有吸引力,否则又怎会针对练君和一行人。
忽然这座灵境像极了一个大型的猎场,就像是专门为了捕获器灵血脉一般,这让练君和对此处的好感大幅降低,甚至有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