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无奈,拿了衣服去洗澡了。
有了昨夜那一出,贺清平说什么也不肯在这房间了。
他态度坚决,梁岳吃干抹净也十分痛快,打了个电话给前台,另开一间房。
贺清平还有腿软腰酸,他皱眉瞪了一眼,梁岳就收了笑凑过来。
“哪难受啊?我给你揉揉。”
他爪子就摸腰去了,手下几乎是在调情。
“滚。”
男人恼了。
“别啊,我滚了谁来伺候你啊。”他嬉皮笑脸,凑过去亲了一口。
贺清平目沉如水,心里有气,越发不肯说话。
梁岳老老实实的给他揉腰,揉腿。
他瞄着颜色,认认真真的给按摩了半个小时,手都快酸了。
贺清平这才开口“走吧。”
“走哪去啊?”
“换房间。”
梁岳一把握住他的手。
这次的房间相比起监狱情趣房正经多了。
但一打开就是满室玫瑰花,贺清平当即就没了话。
“……梁岳。”
他心累的不行“多少收敛一些?”
斟酌着言辞,贺清平最后还是道“你这样…我吃不消。”
他没有想到梁岳的占有欲会这么强,强到他将要心生厌烦的地步。
梁岳的笑凝住了,他惶然问“你生气了?”
“不。”
贺清平将他拉了进去,关上门,他主动的勾着对方脖颈低下头来,吻了上去。
梁岳的呼吸在这一瞬间重了起来。
这个吻里安抚的意味很重。
“我们能够在一起,是我认为这辈子最值得高兴的事。我从来没有想要分开的想法……小岳。”
他很少叫这个称呼“已经过去了。”
“我们已经在一起十多年了,还会一直走下去。”
“所以,多给彼此一点信心。”
他看着梁岳的面容,缓缓笑了“当然,我不反对你所求安全感的方式…但是稍微收敛一些可以吗?”
梁岳心里松了口气。
他心知肚明,比起自己来,贺清平的情欲淡泊太多了。他享受于精神上的满足,而非肉体上的交缠,于他来说,在学术上的研究能够带给他满足,床榻情事也能满足,但本质上区别却不是很大。
更多的时候他是被动承受的一方,但不代表他真的愿意事事依从。
“我控制不住嘛。”他撒娇。
贺清平抬眼笑“又不是说清心寡欲?怎么控制不住?”
他抬手勾着人的脖颈,让他低下头来压在自己的身上。
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梁岳撑起一侧。
贺清平修长的双腿放在他腰两侧。
见对方愣住了,他一挑眉“不喜欢?”
梁岳立马凶狠的吻上来,含糊不清“喜欢死了。”
他待贺清平,一直都是矛盾的。
他有股破坏欲。
想珍惜他爱重他,也想凌虐他破坏他,斩断他所有退路,让他这辈子只能依附于自己。
他多爱贺清平,就多恨他性子。
恨他冷淡又自持,非要他付出一切才肯去付诸感情。
凭什么只有我被你冷待?你对江鸾,对薛怀瑜,甚至对白暄妍,哪个不是温柔以待?
只有我!
只有我!
从一开始就被冷待、针对、排斥在你的世界之外。
“贺清平、贺清平……”他埋头在他的脖颈间,一声一声的叫着名字,蓦然就觉得委屈。
“怎么还委屈了?”他问
梁岳咬了一口“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