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烟,韩二夹着烟,“哪家的?”
“回二少,我是原家四房的原京哲。”原阁老家的小辈,非嫡非长,在家里很难混出头。
姜公子打趣道:“京哲最崇拜韩二哥,特意求我带他见您。”
韩二没作声,姜公子继续道:“二哥不知,京哲其实想给您办事跑腿。”
韩二直接道,“用不起!”他一个小财阀家的少爷,哪里敢使唤世家公子,况且原家背后是大财阀许家。
原公子激动道:“贵人进京,家里之前一点风声没听到,如今爷爷闲我们各个不中用,这家呆不呆也没什么意思,韩二哥您要是看得起我,您就随便差遣,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韩二道:“伸手!”
原家公子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被韩二呵斥道:“双手。”
原家公子伸出双手,韩二把烟灰弹到上面,“这样呢?”
“二少?”
韩二又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在原京哲的手心捻灭,套房里满是肌肤灼烧的味道,原公子忍着疼痛,只是冷哼一声,韩二的脸色好了不少,“还不错。”
原家公子能屈能伸,韩二倒是没想到,原公子把烟头放到兜里,“二少?”
韩二同意了,“明个来晟明找我。”
姜公子笑道:“还不快谢谢二哥。”
“谢谢二少赏识!”原京哲满脸带笑。
牌局快要结束时,姜公子才问起贵人入京,不等韩一张口,韩二道:“贵人进京是为了我们爷,外面那群瘪三心惊什么,那是什么玩意都......”
韩一呵斥道:“韩二!”
韩二是带着火气来的,四爷病了,他们兄弟二人进不去别墅伺候四爷,留着王净奴和张亦乐两个贱奴伴驾,韩二简直醋得要死,再加上刚传来糖宝少爷是江月生的,韩二便知他这辈子都争不过江月了。
当晚,燕如连夜回京,来不及收拾,便直接进别墅区复命,进了别墅才知道大爷来了,在门口给大爷磕头请安,大爷没见他,让他去给四爷回话。
四爷在按摩室里,按摩师刚为四爷做过全身按摩,勾起了四爷的欲火,四爷靠坐在软椅里,秦亦跪伏在四爷胯下,脱掉身上的衣袍,双手拄着地毯,伏首含住低垂的龙根,嗦弄起来。
四爷闭目养神,胯下的小嘴儿裹得很紧,阳物怼在口腔的嫩肉上,九浅一深地伺候着,四爷的大手摸着秦亦的脑袋,舒服地喘着粗气。
秦阳悄无声息地爬进来,跪伏到四爷脚边,压低声音,“四爷,燕如回京了。”
“让他进来。”四爷睁开眼,甩开衣袍遮住秦亦的身子。
“奴才遵命。”秦阳不敢去瞧他哥。
门外,秦阳叮嘱燕如,“亦哥在里面,进去别抬头。”
“谢谢五少。”
燕如爬到四爷手边,低头双手呈上名单,他去岭南这几日查出不少事,燕如低声说着,“奴才把这几家女眷奴才都拘起来了,其中有一个是许家的姻亲。”
“处理了。”四爷可不管哪个,敢诋毁江月的人都该死。
燕如又禀了几件岭南的要事,才退出来,房间内秦亦跪伏到软椅上,撅着屁股掰开,让四爷把阳物送进去。
秦亦呻吟出声,“爷......爷......嗯......”
四爷的粗大进进出出,很是舒坦,就是秦亦身上的鞭伤有些丑,“身上不许留疤。”
“奴才......擦......药了。”
燕如从房内出来,拜谢了秦阳,要去领罚,却被秦朝拦住,“大爷宣你。”
燕如腿肚子有点颤,大爷是叶家的家主,已经掌家多年,权势滔天,若不是因着四爷,平日里他连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