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胃部。
“是清洗么,太深入了”,阿明因喉中的奇异滑腻感从从尾椎骨升起一股冷气。
后穴中不断灌入的药水发挥了作用,如果不是因为被固定着,他一定已经艾艾的抱着肚子叫起来。
到现在,阿明却是在尽量的让自己面部表情不要显得狰狞,他知道自己娇娇的,但现在,他一定要表现出自己是稳妥的。
他知道自己的身价不会低,面容姣好对现在的他来说,并非好事。
只有凭着自己的基因等级,让自己看起来妥当稳重,他才可以被权贵人家买回去,做个陪读侍童,以后的生活也可以更好些,最起码不用沦为使用时效最短,地位最低,也最容易报废的性奴隶。
……
低低而破碎的呻吟声从阿明嘴中吐出,在清洁好肠道以后,他刚刚被倒吊起来洗了几遍胃,又被放正,清洗消毒了身体表面。
阿明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物件,毕竟奴隶可不是人,眼前的光屏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所以他也就不知道自己还差多少待测量的项目。
不过他记得,这一步还有一个测量数据,是自己的阴茎长短。
阿明有些畏惧这一步,他所处的年龄男孩子一般都是无法勃起的,但不知道这里会不会也有什么药物能让这个年龄的人勃起。
阿明害怕自己没有勃起功能。
并不是他基因上有什么隐疾,而是之前他和他的找女朋友交往的时候,小女朋友曾搞来一中可以让未成年勃起的禁药,当他服下准备和小女朋友偷尝禁果时,被小女朋友的哥哥们发现了——那时候小女朋友家还没有破产搬到绿泉之洲,小女朋友趁着周末,父母被外派到外地,哥哥们又参加学校集训的时候把他带去自己家——就在学校附近。
当他赤裸着被小女朋友的突然回家的四个哥哥从床上捉下来的时候,阿明只在庆幸还好他刚刚吃好药,小女朋友还没有把衣服脱掉。
小女朋友的四个哥哥虽然也都是孩童,但每一个看起来都比他要高大的多。他们问阿明是要把他勃起的肉棒给踹到软,还是把他裸着绑到警察局问警察叔叔怎么办的时候,阿明毫不犹疑的选择的前一个。
哥哥们强硬的让小女朋友第一个踹,小女朋友一边哭一遍用她赤裸的脚踹上来,第一脚踹到了他的大腿上,明明很痛,他的阴茎却是更加的精神,第二脚正中阴茎,他疼的俯下身去,却被哥哥们拉起来按住,他的阴茎却是只萎了一半,接着是第三脚,阿明痛的想跳起来,阴茎萎了下去,阿明趴在地上喘着气,他以为结束了。
哥哥们把妹妹锁在屋子里,阿明却被哥哥们拉到了他们的房间。
阿明问哥哥们为什么不放他走,却发现自己的阴茎再一次勃起。原来他的小女朋友给他吃的禁药药效太强了,他会连续勃起24小时,并且期间会保持精神上的清醒。
哥哥们逼着他打电话给父母说自己今天外宿在同学里交流学业,然后被哥哥们轮流的踹屌。
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小阴茎和囊袋先是被哥哥们用穿着运动的钉鞋的脚踹软了几次,通红一片,可怜兮兮的。
阿明哭着跪在地上,抱住哥哥们的腿,求几个哥哥不要再踹了,哥哥们也觉得光是踹,只能玩一下还要等人再勃起,于是把人按在床上,让阿明自己掰开自己的腿,轮流用手掌开始扇他不听话的阴茎。
阿明哭着求哥哥们轻一些,却被威胁,如果发出的声音再这么大的话,就要继续用脚踹了。
阿明只好咬着枕巾,连哭喊也不敢大声起来。
哥哥们的手劲很大,当他们停下来不再用手打他阴茎的时候,阿明已经喉咙沙哑,双眼红肿了。
哥哥们却没有放过他,从门口拿了拖鞋来,抽打他的两侧囊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