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可怖的阴茎肏过无数次。他的嘴和喉咙早已肏熟了,成为敏感而成熟的性器官,也是峦蓖身上现在唯一被主人用过的地方。
红润的唇珠轻吻龟头,是做服务开始的招呼,灵活的舌头打着圈儿,为阴茎做周到的按摩服务,嘴角也被撑大,整个嘴最大限度的张开,温暖的软红腔道仔细容纳主人的伟物,乖巧非常,任凭已觉醒的肉刺们在本就狭小的空间里来回磋磨,伴随着疼痛感的是自骨髓而起的刺激。
峦蓖的嘴和喉咙在日复一日的互相调教中已经是彻底的性器了,成为主人完美贴合的鸡巴套子。
尽管只有嘴被使用,峦蓖也还是勃起了。
先只是微微的硬着,等到加塔立伟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伸出亮手,固定住峦蓖的头,一下一下,凶猛的抽插着,给被调教习惯了的喉咙带来无尽的快感,峦蓖也勃起了,快感一点点从尾椎扩散全身。
等被按到胯间,鼻尖萦绕着情色的味道,喉咙一张一合,被凸起的肉刺摩擦得又疼又爽,峦蓖的下身也越来越硬,在看不见的地方流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早已渗透布料,底裤湿漉漉的。
最终,两个人一起射了。
峦蓖努力吞咽着加塔立伟的浓厚精液——后遗症让加塔立伟的每次出精量都超过100ml,气味味道也都十分厚重。
吞咽完精液,他用嘴和舌头清理着主人的肉棒,嘴巴里都是精液的淡淡的苦味,是他爱喝的味道。
而他自己瘫软下来的男根,则是被湿漉漉的内裤包裹的严密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