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让我起来。”
莫让细长的眸子暗了暗,暗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可惜江言和他闹习惯了,没有发觉他语气里的不快,叫嚷着要报刚刚的被吓之仇。
江言和莫让高一就认识了,那时候的莫让还是个没长开的小鸡仔,经常被小混混围追堵截,江言帮了他几次,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老子今天不给你点厉害……卧槽哈哈哈哈哈哈你他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
江言狠话没有放完,他便大笑着扭着身体躲避身下那只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出来,肆虐他敏感腰部的手。
青年平生最怕痒,偶尔有人不小心戳到他腰了他都能一蹦三尺高,更别提是被人精准地掐着腰一阵挠了。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管用,腰上的那只手就像磁石一般紧紧吸附在了上面,恶劣地挠着他的痒痒肉。
江言快要笑岔气了,眼看着他的眼泪都要笑出来了,这会他已经没了什么力气,直接哀嚎着窝在了莫让的肩窝处,大脑袋拱来供去的。
“哈哈哈哈哈别了啊让仔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
青年窝在人肩头上,灼热的气息不断地喷洒在莫让的颈窝里,他受不住地一个翻转,把青年摁在了床上,然后近乎发了狠地揉捏着那人结实的腰窝肉。
而江言已经是受不住地蜷缩成了一团,他笑的都带上了哭腔,浑身肌肉开始发软,他一边扭着腰躲闪,一边不断的求饶。
然而莫让似乎是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只见他双颊带着粉,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盯着笑得面目扭曲的江言,眸子里的兴奋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