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怔住了,他刚刚看到的白色人影......是人?他刚刚听到的重物落地声是......
青年手脚瞬间一阵冰凉,他连宿管大爷什么时候冲出去了都不知道。
翌日,当江言拖着一身的疲惫从警局里录完笔录回来时,他发现莫让在他寝室里等着了。青年没有诧异,他们互相都有对方的寝室钥匙。
“江言,你没事吧?”
莫让注视着一脸倦容的江言,有些担心地询问到。
而江言打从一进门就把自己埋在了被褥里,一言不发。
没过多久,他便趴在床上睡着了,一晚的惊吓加上上午在警局里的高度紧张,令他身心俱疲。他很快便坠入了梦里。
梦里他再一次来到了那扇窗户前,对面依旧站着那个模糊不清的白影,只不过这次,白影抬起了手,直直地指向了他。
江言面对着这诡异的场景,内心里升起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他想迈开脚,从窗户前逃离,但是他的脚就跟生了根一样,没法抬起来,更别说逃离了。
紧接着四周开始暗下来,就跟他之前做的那两个梦一样,除了他自身外,周遭一片黑暗。而对面那抹白影,在这黑暗中显得愈发的刺眼了。
两人在黑暗中遥遥相望着,诡异又可怖。
蓦地,江言背后忽然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一道熟悉的视线自他背后出现。青年表情几近扭曲,他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发抖的身体,去忽略掉那道愈来愈近的瘆人目光。
他对面那抹白色的人影,突然就消失在他面前,江言还没来得及震惊就被身后那道愈来愈近的幽深视线吓了一跳,青年几乎就能感受的到那道视线的主人就站在自己身后。
江言大概知道自己在做梦,他拼命挣扎着想醒过来,却一直被梦魇往更深的梦境里拽。
就在他挣扎着的时候,江言惊恐地发现,有一双骨节分明,冰凉的手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一只沿着他的腰腹向上,而另一只则是钻进了他的裤子里,轻柔又色情地摩挲着他的臀尖。
江言此刻已经僵成了块石头,他绷紧着腰腹和臀肉,狠狠地咬着下唇,企图能把自己痛醒。
他现在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到了那人的手掌上,那人的指尖缓缓地转着圈轻抚他的肌肉,而且还故意拿食指往他两瓣臀缝里按,等按到后面那个江言从来不知道长什么样的洞口时,那人冰凉的指腹便抵着他那地方,开始暧昧淫靡地摩擦起来。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察觉到了江言紧绷成石头的身体,玩弄了一会后面那地方之后,他转而往青年沉睡在黑色耻毛中的肉棒摸去。
他一路轻缓地摩挲过青年屁股上凹陷的窝窝,越过盆骨,修长的手指挑逗地点了点青年沉睡着的欲望后,如蛇一般缠了上去,开始上下滑动起来。
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快感从下面飞快地窜了上来,直冲大脑皮层。江言的身体立马大幅度地抖动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巴,无声地低喘。
身后那人似乎很满意他的表现,另一只手从他仰起的喉结上收回,贴着他的脖颈又钻进了衣服内,开始揉捏起他饱满的胸肌来。
江言发现自己浑身发软,整个人都往后倒去,随即他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里。那人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地往他的后颈印了个吻,然后伸出舌尖,一路从江言后颈舔舐到了他的耳后。
湿冷滑腻的舌尖如毒蛇一般缠着他,江言整个人宛如被困住的猎物,无助羞愤,又遁逃无门。
就在他苦苦挣扎时,他猛地脱离了那沉重窒息的梦境,人一下子睁开了眼。
“操!”
醒来的第一件事,江言便爆了句粗口,然后和坐在电脑前戴耳机打游戏的莫让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