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憋得眼中蓄满生理泪水,舌头被粗大滚烫的茎身擦得麻木,淡淡的苦涩腥味在口腔中泛开,他几乎无法思考,因为异物插入而分泌出来的口水,一半混着这根东西的气味被伊修亚咽下去,一半则是粘在这根大东西的表面,湿哒哒地顺着伊修亚的嘴角流下来,显现出一种淫荡的痴态。
腿间的两根亦是凶猛无比,触须将伊修亚的双腿折起又拉开,让伊修亚此刻的姿势宛如发情期的雌兽,双穴大开着期待着雄性的侵犯。
女穴和后穴中各裹着一根同样粗长狰狞的肉棒,它们一个拔出去,另一个就会顶进来,不知为何,遮蔽视线后伊修亚的触觉更加敏锐,他仿佛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东西是如何隔着自己身体的肉腔交替抽插的,一片漆黑的视线中,甚至浮现出了某种幻象:他看见两个形状标准的鸡巴顶开自己的淫穴,里面的层层褶皱被它们拓开,龟头咯吱碾着敏感点和宫口,挤压出酸涩黏腻的汁水,从穴口喷溅而出。
“咕啾……啪……”
包厢中只剩下这样淫糜的声音,猎魔人健美修长的身体已经沦为了那些触须的玩物,他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在空中被折曲打开,俊美的神父优雅地坐在床边,只露出与容貌完全不符的狰狞性器,插在猎魔人的口中,他腰后伸展出的漆黑触须束缚着猎魔人,迫使他不断地下沉身体、又被拔出,紧致的喉腔变成了神父鸡巴的肉套子,不断地进行着深喉口交。
而两根顶端与神父性器几乎完全一致的异态触须,正在亵玩着猎魔人腿间的两口淫穴,它们不知疲倦地进行着高速抽插,淫水啪叽啪叽地被顶得溢出来,随着猎魔人的一声闷哼,其中一根已经顶入了他的宫腔,在里面恶意地搅动着——
(这个混蛋……全部都插得那么深。)
伊修亚的意识混沌,几乎要被快感淹没。
(里面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好热……一直有水在流出来……)
热流在身体中流淌,快感从口腔开始,一点点汇聚在血液里,随着心跳加速泵到四肢百骸,下体则是汇聚着湿热的涡流,他的性器早就硬硬地抵在小腹中,得不到爱抚,但每次后穴的敏感点被顶到的时候,他的前端也会舒服地吐水,女穴更不用说,早就被捣得泥泞软烂,现在最里面也都被侵入,已然全方面溃堤。
拜因抚摸着伊修亚的黑发,感觉到轻微的战栗:“猜猜看,伊修亚,哪一个是你最喜欢的那个?”
“嗯……”
伊修亚颤抖了一下,气得恨不得直接咬下去,但是那根东西实在是太粗了,他的口腔都已经被插得发麻,完全使不上力气。
“哼,你的嘴巴应该没空回答,这样吧,你要是觉得哪一根是正确答案,你就用身体夹紧它,猜对了,游戏就此结束。”
拜因的话语刚落,濒临高潮的后穴就抽搐了一下,仿佛是在回答他的问题。
伊修亚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觉得自己的后穴在不断收缩,努力将那根粗大的东西裹得越来越紧,拜因的语气听起来很愉悦:“后面?回答错误。”
“……”
“那么,根据规则,在你高潮之后,游戏继续。”
下一秒钟,那些触须像发了疯一般高速抽插起来。
~
(这是……第几次了?)
伊修亚无力地被触须吊在空中,腿根满是黏腻的液体,穴口堆满白沫,是精液在里面被反复捣弄后溢出来的,嘴角也流着浓精,三个小时里,他被触须摆弄出各种姿势,拜因的性器和异态触须,则是反复插入他的体内,恶趣味地要他辨认出真的那一根。
快感模糊了感知,伊修亚每一次都是在盲猜,最过分的是,就算猜错了,拜因也从来不会公布正确答案,伊修亚只能不断试错,然后不断地,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