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雕花镂空的铁质大门十分华丽,上面还缠绕着紫色的牵牛花,而门口的花园更是壮观,盛放的各色玫瑰让空气中都溢满着馥郁的芬芳,一座白色的凉亭被花朵们簇拥在中央,上面摆放着软榻和画架。
“我喜欢玫瑰,你们可以在这里看到全大陆所有品种的玫瑰,当然,我的画里也总是它们。”埃雷利一边亲自带路,一边介绍道,“因为我通常都是一个人住,所以庄园里没什么仆人,园丁每周上门,女仆们也只在清洁时从我家族的庄园过来,平常只有一个管家在这里——他的厨艺很不错,你们等会儿就能尝到了。”
埃雷利的庄园小而精致,和伊修亚之前所见的那种幽暗恢弘的古堡不同,西潘德斯的建筑风格以玻璃和白木为主,面朝港口的落地窗让阳光和海风穿透而入,飞扬的纱幔如同海面上的白帆。
“这些是……?”走廊和大厅中都悬挂着油画,几乎全是鲜花和美丽的女性,但是在餐厅的角落却伫立着摆出各种姿势的男性人偶,石膏的质地看起来有一种死亡的冰冷,让伊修亚感到一丝不快。
“啊,是我练习人体时的模特。”埃德利解释道,“我不太喜欢直接看到男人的裸体。”
达洛:“为什么呢?”
“呃,这不是很正常嘛,我是男人,自然会更喜欢女人身体的线条,无论是丰腴的妇人还是纤弱的少女,都很赏心悦目。”埃德利激动地挥舞着双手,“可是男人,要么瘦巴巴的都是骨头,要么肚子里塞满油脂,锻炼得当的士兵,又会有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总之,很难让我产生创作的激情。”
伊修亚觉得可笑:“你自己也是男人。”
“正因如此,才觉得可惜。”埃德利夸张地叹息了一声,“我在洗澡时都不想多看自己的身体一眼,有时甚至还想过自己要是个女人该多好。”
“等到你真的变成了那样,你就不会这么想了。”伊修亚冷冰冰地结束了这段对话,已经在心里给埃德利打上了疯子的标签。
埃德利家的午餐如他所说的一般美味,他们用餐后准备去客房小憩,管家却将他们引到了不同的房间,伊修亚本想拒绝,但是看到了达洛的眼神,便也就同意了管家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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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利推开暗门,小心翼翼地踩上柔软的地毯,房间中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幽香,或许是少女“洛娜”身上的香气吧——这个想法让他更加兴奋。
他的确是富商之子,也的确是个画家,只是他还有一个额外的癖好——喜欢奸淫那些美丽的女性,最好是有妇之夫,然后在她们的丈夫或者情人面前,脱光她们的衣服迫使她们成为自己的模特,否则,就要杀死她们的男人。
那个让他讨厌的文员,现在应该已经被管家控制住了,现在,他可以慢慢“吃掉”那人美丽的“未婚妻”了。
光是想象了一下“洛娜”美丽的脸上满是羞耻的泪水,埃德利的下面就已经酸胀难忍了,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贪婪地嗅着“洛娜”颈间的香气,然后将手伸向那一处的丝带——
“那些墙上的画,就是你用这样的方式画出来的吗?”
这不是洛娜的声音,虽然同样动听,但显然来自一名男性。
床上的“少女”翻身坐起,清澈的双眼中毫无困意,埃德利下在午餐中的药根本没起作用,那张脸和在火车上看到的一样明艳漂亮,但是神情却冰冷如寒霜,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嗯……该怎么说呢,还真是老套的手段啊。”达洛轻蔑地笑着,看着眼前根本无法动弹,只能惊恐地转动眼珠的男人,“你中了定身术,没有我的指令是没法动弹的,所以,放弃挣扎吧。”
达洛推了埃德利一把,画家像个玩具一样僵硬地倒在床上,震惊地看着达洛在他面前摘掉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