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的奴隶闷哼一声,身子晃动几乎站不住,性器在剧痛中迅速垂软下去,蒙眼的黑绸颜色更深,他呜咽道:“奴隶错了,求主人责罚。”
秦彧宣没有回应,而是再度绕到子规身后,手拍开始在奴隶挺翘的臀瓣上落点。
子规一开始以为这就是惩罚,忙跟着节奏报数,直到数到二十几的时候,才知道这样的力道只是预热——松松皮子而已。
说不怕是假的。被夺走了视觉后,所有感官都变得更加敏锐。皮拍接连不断地落在臀部,子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两团肉在摇晃,在颤抖,在不断下陷又弹起。
更何况,秦彧宣甚至还没有开始问罪。
手拍击打的范围越来越大,数到一百多的时候,已经将大腿也染得一片红粉。这期间,除了利落的报数,子规再没有发出其他声音。
手拍停了下来。
秦彧宣的手指抚过奴隶赤裸的肌肤,沿着脊背和锁骨蜿蜒向前,到达胸口,不意外地听见奴隶突然加促的呼吸声。
意识到拍打告一段落,奴隶立刻道了谢。
“谢谢……主、主人。”
停顿,是因为胸前被咬上了两个明显调得更紧的乳夹。子规谨记刚才秦彧宣不让他发出无意义的声音,疼痛也只是打乱了道谢的节奏而已。
秦彧宣从背后伸出一条胳膊揽住子规的脖颈,手心贴着温热的脉搏和突出的喉结,放缓了语调问:“反省得如何了?”
“奴隶都想好了,求主人赏奴隶认错求罚的机会。”
秦彧宣的胸膛抵着奴隶的脊背,因为闷笑而轻振着:“倒也不用‘都’,罚过的不算,告诉我犯的最大的错是什么?只给你两次机会,第一次答错,细鞭一百,在你这里……”另一只手往下探入臀瓣中间,在穴口危险地摩挲着,“第二次答错的话,我还没想好,子规最好不要让我伤脑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