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记住教训了没

乳夹。

    乳果兀自挺立,被乳夹定型成了两个奇形怪状的小尖,里面充满着血丝。奴隶一如既往地向他主人挺起胸膛,等待亵玩。

    “前因后果我已经了解,如果刚才你对我有任何隐瞒……”话未尽,但秦彧宣相信子规能听懂,“幸好,你足够聪明。但你仍然要为之前的欺骗受罚,嗯?”

    不意会被主人夸赞,子规又惊又喜,连受罚都觉得有盼头了,激动地连连叩首。

    秦彧宣在他脸上轻佻地拍了两下,说:“去架子上挑一根鞭子,驮在你的屁股上运过来。”

    下了命令,秦彧宣靠坐在椅子上,任由思绪放空。

    政事初涉,后院不宁。最得力的云雀被发落后,仓促提拔几个小私奴到书房,侍奉上却都有欠缺,他精力不济,愈发焦头烂额。

    子规刚才的哭得可怜,偏巧勾起了他的一丝怜惜,倦怠之下倒想直接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毕竟忠心又聪慧……

    一低头,只见子规大腿和小腿几乎成直角,腹部以上紧贴地面,规规矩矩地把一柄倒刺蛇鞭顶在屁股尖上,凑到他手边。

    ……正是他刚才怒极了想拿的那柄。

    秦彧宣为这点巧合感到好笑,故意放慢了动作,握着鞭柄提起来,让鞭梢沿着奴隶光裸的脊背一寸寸上扬,搭在纤弱的脖颈上,轻轻晃动。

    子规害怕这支曾把自己抽得破皮流血的蛇鞭,但又很想让主人消气,顶着内心的恐惧,仍然选择了它。这会儿惶然咽下唾液,声音颤颤地开口:“请主人赐罚。”

    颈上压力消失,子规听见空气被划开的声音,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咻——啪!身体一抖,预想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秦彧宣把蛇鞭往地上一掷,笑骂道:“不怕死的东西!”

    子规抬起鹿般的眸子,里面盛满了畏惧、庆幸和不解,惹得秦彧宣轻踹他肩膀,道:“去换个轻的来!”

    “是,谢谢……谢谢主人。”

    子规磕了头,用牙齿叼起蛇鞭,去刑架那边换了一柄轻质藤鞭,仍旧顶在臀尖,送到秦彧宣手边。

    秦彧宣捏了捏那仍然泛红的屁股,手腕用力挥动藤鞭。常用的刑具,多大的力气打多重的伤心里都有数,一条条鲜红的檩子横陈臀上。

    “一,奴隶知错,谢主人责罚。”

    “二,奴隶知错,谢主人责罚。”

    “唔……三十……”一鞭掠过玉势,把莹绿一截往深处送了送,雕凿逼真的顶端擦过敏感肉壁,子规气喘一息,接着道,“奴隶知错,谢主人责罚。”

    秦彧宣这才站起来,用鞭梢点了点玉势,命令道:“把这个拿出来,扒开你的屁股。”子规在秦彧宣看不见的地方红着脸,把肩膀抵在地上,双手背到身后去拔出玉势,随即十指深深扣进伤痕斑驳的臀肉,用力朝两侧掰开。

    那刚被器物扩开的小嘴被迫张大,无助地翕张着,却因为主人的意愿而无法合拢。

    “啊!三十一,奴隶知……啊!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

    稍微一点停顿,短而硬的藤鞭就暴风骤雨般落在那个平日里不见光的隐秘之处,子规再也来不及认错谢罚,甚至来不及呼痛,只能勉强跟上节奏喊着报数。

    太疼了……这处何等娇嫩,却被强行展露出来接受鞭打,子规手心全是渗出的冷汗,几乎要打滑脱手,为了不坏姿势,只得更加用力捏住臀肉,鼓起的檩子条条分明,手指压在上面不啻再次鞭打,自己都说不清哪里更疼。

    可他疼成这样,腿间玉茎却翘得老高,几乎挨着小腹,顶端渗出的清液连接到地上,洇湿了当下一小块地。

    “四十九五十五十……”鞭责停得毫无征兆,子规实在是半点多余的精力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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