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他天真,竟以为黎公子是真的记挂他,怜惜他

问:“黎公子?”

    黎舜看了一眼牧风,牧风扬声道:“进来。”

    灵枢对碎了一地的宝贝视若无睹,步子优雅地走近,一改昨晚油盐不进的样子,对着黎舜又殷勤起来,笑道:“昨夜招待不周,黎公子勿要见怪。您可觉得舒服些了吗?”

    黎舜像是不好意思般笑了笑,只说:“昨夜酒醉,这里摔的东西,我悉数照赔。”

    灵枢忙道:“我家公子才批评奴家怠慢了您,怎么还有叫您赔的道理?黎公子,此时香香已经得了空,您要点他伺候吗?”

    已经为自己找了个好借口,这又是秦念的地盘,黎舜没有不接纳的道理,便点头应了,换了另一间干净的房间。

    像是要补偿黎舜昨夜没有抱得美人归,外面的光亮被完全遮住,房间里帷幔重重,四周用红烛和夜明珠照明,香香仍旧披着一件烟纱,低眉顺眼地跪在床下等待。

    黎舜慢慢走近,见这奴隶下颌线愈发分明,比前几日更瘦削了,大约是余光瞥见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亮了亮,抿着唇似乎要牵出一个笑来,却又停住了,恢复到垂眼的恭敬模样。

    要说想他,也未必有多想。可人出现在眼前,黎舜又立刻想起了那天他雌伏身下,尽力逢迎的样子。

    黎舜用两指挑起少年的下巴,拇指在他脸蛋上轻轻刮挠,像逗弄一只小宠物。

    宠物乖乖地让他挠了几下,随后弯起眉眼,歪着脑袋侧过脸,在黎舜的拇指指腹上印下一个吻,发出响亮的“啵”一声。

    黎舜发现自己分不清这算清纯还是魅惑,分明他的动作极浪荡,可是一举一动间却是浑然天成的羞涩与真挚。仿佛他们根本不是娼妓与嫖客的关系,而是身处什么小别重逢的场景。

    黎舜握着奴隶的手腕,让他站起来,随即将他推倒在床上,他清楚地看到,奴隶后背挨上床榻的瞬间,眉头紧蹙又迅速舒展,冲他露出一个更加讨好的笑容。

    纱衣上的系带只松松缠了半圈,动作一大就敞开了衣襟。黎舜记得奴隶胸前被他留下的鞭痕,不是这样的位置,也不是这样的数量。区区三四天时间,凭自身的修复能力当然抹不去他留下的痕迹……

    黎舜心里不顺气。

    他的醉意还没散尽,懒得咂摸这不顺气的原因是什么,一手抓着纱衣,一手抓住香香的肩膀,把他囫囵翻了过去,果然见后背也是新旧重叠的凌乱鞭痕。

    因为他这粗暴的动作,香香左手被压在身下,右手被反剪在身后,以被擒拿的姿势别扭地伏在床上,第一反应却是将屁股翘了起来。

    少年的暗示丝毫没有讨好到身后的人,黎舜腾出一只手,按在那些伤痕上,声音带着冷意逼问疼得发抖的奴隶:“这些是谁打的?”

    不该这样问……几乎脱口而出的瞬间,黎舜就后悔了。既然不是他的所有物,那新痕旧痕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关系?

    见香香努力侧过头,把埋在枕衾之间的口鼻露出来,张嘴想要回答,黎舜一闪而过的妒意立刻变成微妙的恼恨,抓着奴隶的头发,重新将他的脸摁了回去,另一只手三两下扯开自己的衣袍,挺身便将炽热送进了蜜穴。

    身下奴隶发出一声闷哼,沁出的泪水瞬间洇湿了被褥。

    刚才见面时还带着些许温情与怜惜抚摸他脸颊的人,此刻毫不留情地压着他的伤处又快又狠地抽插,香香只觉得昨夜就饱受折磨的幽径又被狠狠撕裂。他的下半身随着动作在被褥上耸动,脑袋却被死死按住,呼吸不畅,且无路可逃。

    纯粹的痛苦含量愈渐降低,初尝情欲的后穴却食髓知味,咬着侵犯它的巨物不肯放开,任由本能驱使着寻找快感和刺激,摇着屁股向后用敏感点殷勤逢迎。

    香香被剥夺了呼吸的权利,胸中那点浊气迟早散尽,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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