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像春三月的雨

啊”了一声。

    又被秦彧宣敲了脑袋。

    “奴隶知道主人看完一页书,会从头到尾扫视一遍,所以奴隶观察主人神色,知道眼睛看向右侧再转到左侧,就是该翻书的时候了。”

    秦彧宣愣了一下。开蒙时学习的原典注疏晦涩难懂,他总是在读过一页之后再回看一遍疏通大意,就算此时只是读闲书来解闷儿,这个阅读方式也保留了下来。只是他习惯成自然,平时倒意识不到。“做得不错。”秦彧宣随口夸了一句,从刚才暂停的地方继续看下去,把桌上没用完的点心悉数赏给了奴隶。

    白日里车上还算温情,晚上预定的惩罚却终要到来。

    晚上子规请当值的侍奴伺候秦彧宣用晚膳,自己提前回房里洗润过,又削了七八根姜摆成两排,扎扎实实摆了个五体投地的请罪姿势,等秦彧宣回去。

    秦彧宣推门见着这个场景,额角的青筋不听使唤地跳了跳。这奴隶昨天初次入姜,就哭成那副样子,今天到底是怀着什么心情亲手削出这么多姜柱的啊?

    论实诚二字,满府的奴隶怕是谁也比不过他。

    不过老实归老实,蠢也还是蠢。心眼儿是不敢耍的,却不知道姜要新鲜削出来的才有效果。

    奴隶脖子上已经缠好了革带,见主人进门,立刻照着昨天立下的规矩解开,双手奉上:“请主人鞭打奴隶。”

    到底还是更怕姜的。秦彧宣面上闪过一丝促狭,故意不接过去,直接吩咐“入姜”。效果立竿见影——奴隶眼神飘忽,犹豫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讨价还价:“主人,不先……不先赏打么?”

    秦彧宣俯身拍了拍奴隶的脸,悠然道:“不急,先入姜,过会儿汁水一干就没效果了。”他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续道,“难道子规是故意为之,想逃刑了?”

    子规这才意识到备姜是应该泡在水里的,这会儿若用放久了的姜,就算自减受罚程度,若是重新削一根,就算迁延观望,无论怎么算都是逃刑。身上已经背着错处,却还……子规顿时脸色煞白。

    秦彧宣故意吓了奴隶一吓,却不给他请罪的机会,直接动手将奴隶上半身按下去,踢了踢奴隶膝窝处,等奴隶自觉分开双腿后,挑了最粗的一根姜柱,动作利落地送进了紧张到不停收缩的后穴。

    在等待姜汁散发威力的时候,奴隶肉眼可见的不安,把头埋在手肘间,嶙峋的肩胛骨蝶翼般撑起,背脊因为深呼吸而波浪般起伏不住。

    细如蚊呐的一声呻吟宣告了惩罚的开始,秦彧宣松开手,去帷帐上拆下拴挂钩的绳交给奴隶。

    子规抿着唇,深吸一口气,在自己的囊袋和性器根部分别缠了几圈,一咬牙勒紧了。汗珠沁出额头,子规又在秦彧宣的指挥下双腿分开,平趴在床榻上。

    革带裹挟风声而下——“啊!唔!”刑具舔上皮肉,子规痛呼出声,只一瞬间他就知道主人比昨晚更添了一倍力道不止,他吃痛咬上被褥,穴道又一次不记教训地绞紧了姜柱,又被蛰得闷哼一声。

    疼得狠了,思维都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子规艰难地喘着气缓过劲来,才发现第二鞭没有落下。

    “一,奴隶谢主人赏打。”秦彧宣并不是每次惩罚都要求报数,所以子规默认是不报的。但他补了,秦彧宣依然没有继续。

    哪里不对?……缺了什么?

    秦彧宣抱着手臂,等奴隶开窍。

    “奴隶不该在马车上偷看主人,奴隶错——二,呼……谢主人赏打。”

    方向对了。“奴隶不该对,主人撒谎,两次。……奴隶错了。唔!!!”

    “三……谢主人赏……”声音里染上了明显的哭腔,玉璧被秦彧宣刻意留在外侧,每一鞭落下都正好擦过右边的臀肉,掠过插在穴口的姜柱,在左边臀尖收尾。每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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