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用来怪自己不争气,完全没闪过一丝念头——这纯粹是因为黎舜刻意使坏。
身下的人把乖巧和浪荡结合到极致,服侍得黎舜从头发丝爽到脚趾尖,却还是咬牙坚持住没泄身。香香却快不行了,他昨晚就被用了几次,这会儿又连续两次被送上顶峰,难耐地绞紧双腿缠住黎舜,却自觉不太能撑到下一次泄身。
如果黎舜肯放过他的话。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男人今晚好像存心要连本带利折腾个够,一会儿粗暴一会儿温柔,肏得又深又重,硬挺的肉棒楔进楔出,甚至在穴口把肠液和脂膏的混合物拍打出白沫,声音也越来越响亮。
郊外四寂无人,踏沙终于吃得畅快,满意地打了个响鼻,停止咀嚼,这才听出附近有奇怪的声音。骏马步子迈得骄矜,尾巴在屁股上甩来甩去,踱步到两人旁边,好奇地低下头朝热源拱了拱鼻子。
“!”香香只觉得一个潮湿带着热气的东西在赤裸的腿根戳了戳,瞬间全身发麻,惊惧之下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同时收缩后穴。
黎舜一下子被他夹射了。肉棒深深埋在紧窒的穴道内,被照顾得周全,黎舜低喘着,就着身下人儿收缩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身,伏在他身上闷笑着,一股一股的精华打在内壁上。
两个人同时绵长又满足地喘息着呻吟。
野外交媾随时有暴露的风险,尽管这里一片荒芜,没人会在晚上路过这里,某种程度算得上是私密,但踏沙的意外加入还是让香香倍感紧张。听说马儿夜晚也能跑,在黑暗中一定能看得清。
万一它把自己的那什么当草给吃了呢?!
“不要……”香香双腿夹得更紧了,努力把再一次被肏得翘起来的小东西藏好,软声求饶,“公子,回去吧……湘湘害怕……”
“怕什么?”黎舜借着月光,手指擦过香香眼角的泪痣。
“踏沙,它会看见……嗯……”他惊恐地发现,体内含着的那根东西又变大了。
月色朦胧,香香脸上也笼罩着一层柔光,衬得五官小巧精致,更让黎舜满心怜爱。阴影覆盖下来,他把他吻了个结实。
到底还是没忍心在草地上继续欺负他。
是真的要放过他,还是只想换个姿势,不知道。
香香被亲得迷迷糊糊,不管黎舜说什么都一概答应,等带着凉意的风扑面而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衣衫凌乱,坐在黎舜怀里。
……坐在踏沙背上。
马通人性,这会儿黎舜惬意,踏沙也悠闲,迈着小碎步沿山脚漫步。
黎舜握着少年纤瘦的胯骨,性器插在温柔乡里,半是自己在动,半是由着踏沙颠,竟也品出一丝不受掌控的乐趣来。
黎舜的手绕过香香的肩膀,往下探进衣领一点点,忽然停了下来,在香香耳边缱绻地问:“可以吗?”
……这个人!香香被肏得筋骨酸软,没骨头似的靠在黎舜怀里,都已经这么一副予取予夺的模样了,还要回答这种问题,羞耻得浑身颤抖,勉强抬起一只手,软软地搭在黎舜手上,往下拽了拽。
想要,又不想说。
分明本性就是内敛害羞的小美人儿,初见那次却非要装作成熟魅惑的模样。黎舜回想起香香第一次给自己口的时候,直白地夸了一句“好大”,此时特别想笑。
指尖继续往里探入,沿着细腻肌肤摸到激凸的左胸,黎舜肆意揉搓,上下夹击,香香很快又一次溃不成军,高高低低的呻吟就没停过。
黎舜轻轻一拍马屁股,踏沙立刻懂了主人的意思,加快了速度。
“啊……啊啊啊啊!踏沙……!”香香不知道是黎舜在背后搞鬼,还以为是踏沙自己的主意,抓着马缰的手背用力到泛起青筋。
香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