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越来越饥渴,他被不断插进口腔的按摩棒和乳罐搞得浑身畅快,但却被愈发滑落的铁阴茎弄得饥渴难耐,快感和空虚感同时在大脑中堆积,他一边想放肆地射精,一边想被凶狠地贯穿,他快要上天堂,他快要下地狱,他仿佛置身冰火两重天,徘徊于极乐与极苦,但只要一只手,就可以彻底让他得到解救。
“唔……唔……”林溪流着泪呻吟着,他的下体肿涨地发疼又拼命地绞紧,他的理智早就被情欲的机器绞干,大脑因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和欲望变得紊乱。他彻底淹进了欲望的海洋,成了不断沉没又不断浮起的小舟。
“唔——”唯有拼死地绞紧,绞紧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皮肤,他才能在彻骨的欲望中获得一线生机。
“嗯——”气流被堵在了喉口,只能从鼻腔通过,他从未历过情欲的身体被插被揉被舔地快要爆炸,他只想痛快地尖叫,尖叫着高潮。
“砰!”那个铁鸡巴突然狠狠地往穴腔尽头一顶,一下劈向了微微张开的生殖腔入口,紧致的小口用力地嘬着铁阴茎,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被撞击的声音,他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擦过,那就是救他出困镜的手
——他瞬间攀上了高潮。
他张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像濒死的天鹅那样向后仰着头,伸长了洁白修长的脖子,他似乎能从光滑的天花板上看到自己朦胧的倒影——大开双腿,腿间泞泥不堪,一个桃红的口子张张合合吐着水儿,刚刚高高喷出的精液落满了他的小腹。
看起来淫荡又鲜活,像个才卖完的婊子,而不是不近人情的林大总裁。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活着的感觉。
他从未没有,那么淋漓尽致地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