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整条内裤都湿了,不止穴里的水泛滥成灾,前面的阴茎也开始滑精,就连后颈被保护地密不透风的腺体都开始发热,不过他很能忍,哪怕现在就想把大美人的西装裤撕碎,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后面捅,也可以表现得丝毫不为所动。
温辞似乎有点着急了,深深俯下身去,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很低,丝毫不像一个面对着omega的alpha,而像是一个面对着自己主人的奴隶,他的语气里满是谦卑与恭敬:“少爷,让我来服侍您吧。”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三次说这句话了。
但他还嫌不够似地,蜷起身体,低头去亲吻林溪的鞋尖。
却被林溪粗暴地一脚踢开,在他颈侧留下了一个鞋印。
然后用比这一脚更不留情的语气说道:“起来!”
温辞无奈起身,却在站起来的一瞬间,看到了林溪湿了一块的浅色西装裤。
他立刻僵住了。
随后他闻到一点,浅浅的,omega的骚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