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溪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了,他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后穴上,那条穴道被肏地只知道接受快感,完全成了一只只知享乐的肉套子,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肏干,阴茎离开时它绞紧了挽留,奸干进去了放开来迎合,甚至连生殖腔口都被肏熟了,枉顾主人的意志,当然林溪此刻也无意志可言,放肆地翕张开合,吞吐性器,滚烫的温度能让他全方面感知道自己在被肏干着,渐渐快感堆积,叠在他的神经上,把每一个敏感点都肏地肿胀。
林溪一边接受肏干,还要一边被在马上巅弄,不知什么时候,腿根的铁环消失了,只留下脚腕上的做着简单的固定,使他能被小幅度地抛起又落下,像是在做不断升起又落下的过山车,臀肉被马背拍地啪啪作响,臀尖鲜红,囊袋和会阴都被拍打地红的不成样子,在雪白的臀上形成鲜明的印记,触目惊心,却能勾起人心底最深处的凌虐欲,恨不得让这个淫荡美丽的omega死在自己身上才好。
终于,在林溪尖利的叫喊中,他前端蜜眼再次张开,生殖腔猛地收缩,可却泌不出一滴精一滴水,他被迫达到了干性高潮。
眼前所有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长久的黑暗。林溪闭眼前最后看到的,就是所有摸拟出的风景消失,又恢复成密室的环境。终于,他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