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一撞,一下陷进了腔口。
“呜……”林溪咬住了被子,身体在微微地颤抖,圆球底端陷进了腔口,腔口被撑开,肉环紧紧咬住球底,腔壁泌出大量液体,连带着昨晚没弄出来的,一起进一步撑大了生殖腔。
林溪胡乱抓住了被子和被褥,他在被子里喘地有些透不过气,光洁的额头沁出汗珠,他偷偷往被子外探出了一点,大口呼吸着空气,却被继续下陷的圆部激地又是一缩,呼吸一窒,随后叫了出来:“啊——”
对腔口来说球有些过于大了,此刻正残忍地,一点点地往下陷,就像陷入沼泽般难以逆转,不可抗拒。
温辞知道此刻正在最艰难的时候,万万不能对少爷心慈手软,哪怕林溪颤地历害,哪怕他脑内暴虐地想把球狠狠地再推回去,提胯而上,但他始终保有一分理智,让他坚定不移地,慢慢地,一点点往外拉。
无视生殖腔拼命的挽留。
林溪却顾不得那么多了,生殖腔昨晚才刚刚被开发,此刻的刺激浓烈到让他难以承受,生殖腔全被磨软,穴道也是饱受折磨,在圆球与腔口的博弈中,他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发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林溪猛地一个哆嗦,生殖腔开始剧烈收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眼前一阵白光过,他又被送上了高潮。
在腔口猛烈的收缩中,球被生殖腔回吞,温辞眼看就要功亏一篑,只得狠下心狠狠一拉!
球被大力的拉拽下彻底脱离了腔口,滑进了后穴穴道。生殖腔不甘心地大口吐水,连着昨夜没弄出的一起,吐进了穴道。
温辞就借着水液的润滑,猛地一拽,彻底把治疗棒拉出了林溪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