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帝王。
易怀玖已然开始飘然混沌的神智,让他无暇去思索更多,只知道眼下进退俱是两难。
“没人教过你如何伺候人?”帝王也好似并不在意细枝末节,只缓声问道,威压无形,倒也不为难,跟着续上,“罢了,替朕按按肩。”
十七噤声,幻术也是难持稳,却是无端安心许多。他跪下身,掌心覆上帝王两侧肩颈位置,广袖垂坠,随着动作幅度轻掠过脊背。
“往下,再重些。”
闻言,他便顺从往下,再施上几分力道揉按筋骨,宽背线条流畅起伏,与他指掌相衬便显得肤色偏深,皮肉上却遍布深浅新旧不一的伤疤痕迹,好似是刻意不曾淬炼掉一般。
愈加力道,换来帝王低嗓溢出闷沉呼吸。
兴许是终年不减的池水热气熏着,他觉得双颊有些发烫,蔓延至耳根脖颈,将这寒春凉意尽数驱散去。
如此热意舒活,让易怀玖难免失神,偏头半垂,然后便眼见着一朵桃花被风往池水方向拂去,好似是方才路经桃林时,蹭过花枝,缀在发冠一侧的。
几瓣桃红如此飘飘忽忽,摇曳着,最后落在帝王掌心。
然后便是一声轻笑,搔得他耳尖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