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乱遭一通线索串联缀到一块,易怀玖突然便反应过来,也是从书中看到:修炼至出现返祖特征之后,每隔十年左右约有一回,血脉不受控制,就会无意识出现始祖兽化特征。实力越强,便越能及早从这个状态脱离出来。
十七曾经与别人一起,处理过一起因实力不足而被兽化血脉反噬的案子,那人浑身与兽类基本无异,…如此看来,父皇受影响程度也并不深。只是无论深浅,多半在此时是只有本能意识,而非绝对理智的。
这般想来,父皇出现在这——也能理解缘由。一旦有什么异样,被誓约束缚,绝对效忠皇室的守阁几人都能处理。
元帝好似是给他留够了思考时间,并没有下一步进展,只是吮着软玉似的耳垂,要将他吞吃入腹,拆分干净一般细致,再待它沾上微粉色泽好似剔透,才慢慢动作往下去,湿冷鼻息洒在他侧颊和脖颈位置。
易怀玖绷起本能微颤,眼前人虽是缓着动作,却并没有给他留下多少抗拒余地。更像是高高在上宣告一般,把自己每一处都染上气息标记。痒和冷意交织,再接下来……蜿蜒蛇信腻滑分岔舔舐上脖颈线条。
十七抿紧唇面,合上眼眸,将额头抵在对方肩颈位置好似要汲取些抚慰来,他能感受到尖牙在皮肉肌理游走,仿佛寻觅下口位置一般。易怀玖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该想些什么,正如前几次一样,他选择不去想,原本绷起微颤的肩膀抖了抖,便试着放松下来,倚在帝王怀中。
元帝从唇间探出尖细蛇信,厮磨皮肤,透过这层仿佛便能感知到血液流动般,寻个好位置。并没有提前预警的尖牙突然咬合,锋利撕扯破开一小块皮肉,下一步按蛇类习性,该是将毒液注入,把猎物彻底占为己有。他却顿住了动作,收回牙尖,只用蛇信舔上去,将溢出的温热血液尽数卷来,吞咽。
好似这般唤回了他半瞬清明。
也只是半瞬。痛意让十七差些溢出喘息声来,他却不敢,只能竭力咬着下唇将多余声音咽下去。
帝王好似品尝完了猎物滋味,却仍未满足,于是他将十七转个面向,把人压抵在窗上。衣袍繁复解开太费思考,他选择让撕扯声在整间只摆满了玉简的空荡室内蔓延开,而对猎物的独占欲,足够让帝王将神识范围拓开,阻隔一切可能存在的窥探。
前几日才承欢过的身子痕迹已然消退尽了,只余两瓣软臀间后穴含着的桃形琉璃,将未吸收完全的阳精堵得严实。至十七这般层次,早已无需食寻常五谷,而那灵力温养出来的食材,都是能被经脉吸收化用的,多余废弃的便随周天运转散出体外去,也是因此,后穴便也仅承欢所用。
十七用额头抵着琉璃窗,也是沁凉的,被他呼吸起伏渡上层轻薄雾气。他站得直,双腿自然并拢着,踩上边缘本用来暂坐的小台阶。他的腰身依旧被身后人掌心箍住,顺着力道方向稍稍塌下身子,便使得软厚臀肉撅高。
元帝潦草褪下里裤,性器被刚才尝来的温血滋养,已然是勃发模样,他并没有打算取下有着自己灵力禁制的那枚琉璃,也没要要寻些润滑脂膏的意思,只循着本能念头行事,将眼前人烙印下自己的气息。
昂扬肉茎是记忆中不曾有的凉,抵上臀缝软肉,却往下些去,埋入腿根。柱身盘虬经络被腿缝夹紧,肉冠沁出前液蹭抹开,便正好充当润滑作用。元帝挺腰肏着软乎腿根,肉冠频频抵蹭过敏感会阴位置,把湿漉痕迹留下。十七原本还有些绷起的身子在来回抽插中变得酥软,微微发颤且随身后人的动作起伏,仿佛这般便使得他在情欲中颠簸一般,前边原本耷拉的性器也很快勃起。
腰身也泛起软意,全由宽掌把持,金贵衣袍凌乱被当做再普通不过的布料随手撕扯开,便使他这般承君雨露的半遮掩淫靡姿态倒映在蛇瞳金眸里。
疼痛喘息尚且能够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