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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桑霂在被父亲重新用巨物撬开自己的唇齿时也只是努力地把口张到最大,即使再次撕裂嘴角,一丝血液蜿蜓地向下淌。
桑霂的泪流了满面,顺着脖颈汇聚的锁骨上,泛着浅浅的粉,他却连拭泪都舍不得,因为父亲用虚拢住他的手,钳制在身后。
喉口泛恶心,激烈的痉挛起来,绞得身上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开始有些细微克制的挣扎,想来是怕惹得男人不悦。
这时男人才又低头看了看外人口中娇身惯养的小孩,现下正用红肿渗血的嘴服侍着一根巨大丑陋阴茎,脸颊因微微窒息而泛红,身上布满冷汗,泪光潋滟,宛如钻石般点缀着小孩玉色的肌肤。
隔着皮肉都能清晰地看见巨物在小孩喉咙进出的轮廓,男人恶劣的伸手按压几下,阴茎如愿的感受到了更紧致甬道的包裹和小孩几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这时男人才想着松开钳制对方的手,用来为亲生子抹去泪痕,同时带去一丝温暖的希望。
爸爸还是有一点点在意我的吧?只要阿霂在乖一点,爸爸一定会喜欢阿霂的,就像哥哥喜欢阿霂那样!可是爸爸和哥哥的喜欢都好痛,不、不过是爸爸和哥哥的话就没关系啦。
再过了几年,桑霂赢很少会有这种不切的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