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无情物偏动情(三)

空虚感,阴道口却变本加厉地收缩着,红肿充血的阴唇差点从他手指缝里挤了出来,里头的嫩肉都鼓胀起来了,不知廉耻地抖动着,连子宫口都张开了,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玩弄只能让他陷入更深层的崩溃中。疯狂凌虐女阴的同时,又迫不及待地往肛门里捅了几根手指,模仿着阴茎的形状在肠穴里穿梭,另一手捋动着翘起的阳根,嫣红的龟头抖动着,铃口软软地张开一线,能隐约看到里头沾着精水的嫩肉,正在蠕动着。

    “高潮呜……好恐怖,又要高潮了,身体完全坏掉了唔唔唔!”

    炙热的性器轻而易举地破开了宫口,钻进了烂熟的胞宫里,阴道口猛然张成了菱形,发狂抽搐着,来自生殖器内部的快感让他猛然捂住了阴部,内侧深粉红色的黏膜死缠着茎身,在一片湿淋淋的颤抖中把龟头越吞越深,半透明的尿流从女性尿眼喷射出来,随着肉臀的战栗,滋滋浇了满腿满地,冲撞的力度让他的宫颈一阵阵发麻,小腹也越来越沉,压迫到了他的膀胱,尿孔高高肿起,随着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尿水,竟是处在无尽的失禁中,把结合处浸得一塌糊涂。

    “是这里呢,看来小阿霂更喜欢当女孩子呢。”

    “不、不要当女孩子,会被肏死的……呜嘤,被肏死、好可怕的……”

    ——

    傅含章抱着小孩,摸着桑霂的发顶作为安慰,在指腹和发丝细腻的摩挲声里,天光下有如唇舌共鸣般直白,又别有一种超脱于肉眼之外的放荡,他在这时终于听到桑霂开口说了一句话。

    “下雪了,我想堆雪人,可以吗?”桑霂瘫坐在床上,望着窗外道。

    傅含章愣了半晌,方道:“好啊!”

    被啃噬得青青紫紫的瓷白双臂亲热地缠上了傅含章的脖颈,脊背却在叔叔的体温里慢慢发起了抖。

    傅含章没干过伺候人的事,一时手足无措,把桑霂裹在被子里就抱上了露台,桑霂也不恼,凑到傅含章耳边细声细气的说:“谢谢叔叔,只有叔叔对我这么好。”

    傅含章短促地笑了一声,找了一处没有被雪覆盖的躺椅,让桑霂靠坐在上面,从棉被中探出一只小脚,点着地面的雪粒摇摆着,疏疏落落的雪白若隐若现,留下一点耐人寻味的水迹。

    桑霂没听到喝止的声音,动作便更加大胆了起来,慢慢地卸下棉被,蹲在地上,兔子般一窜一窜地离傅含章越来越远。

    傅含章站在雪地里,还没注意到变故,手中团了个雪球,眉间紧锁,他握上雪觉出寒冷时,才反应出自己的鲁莽,想反悔怕桑霂不高兴,留下玩又怕冻着桑霂。抉择半晌,睫毛上都落了白惨惨的雪花,晶莹剔透,本能使然偏偏透出点如芒带刺的煞气来。桑霂那句敷衍的讨好揉着蒙蒙沁出的雪雾,千回万转地绕在他耳畔,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眼前一时是皎皎天上月,一时是苍白妩媚的美人面,此刻却以异常缱绻的方式拧结在一处。

    傅含章叹了口气,扔下半融化的雪球,转身安慰自己:小孩爱玩闹也不是什么坏事,中午多做一道红糖姜汤好了。

    寒风顺势载着雪粒倒灌进来,直冲面门,毛骨悚然之余,傅含章定睛一看,竟出了浑身冷汗,再没半点旖旎的心思。

    桑霂坐在最外的栏杆上,身旁摆了个小小的雪人,两个圆雪球为身体,枯枝为手臂,加上一个比例奇怪、巨大的占满大半张脸的鲜红笑唇,正好与他坐在一起。茜红色的绸缎长裙质地丰润,艳色横压,两颗红嫩的乳头翘着小尖儿,乳晕鼓鼓囊囊的,蓄饱了洁白的奶汁,在绸缎上洇出两片暧昧的湿痕。

    肌肤里更是渗出了一片鲜润的血色,仿佛被雨水洇湿的牡丹花瓣,无限凄清的剪影,孤零零地飘荡着,却透出一缕荡魄摇魂的色香。他在掩耳盗铃的狭窄阴影里啃咬着自己的手指,甚至将大拇指内侧扯噬得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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