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真真切切,“梧仑,你以后不必叫我主人了。”
“为……”梧仑下意识想反驳,但有一瞬间如鲠在喉,张张嘴愣在那里。
寒雨便不搭理他,将手放在烛九腰两侧抚摸他人鱼线,腹肌,又到胸口,最后用大拇指摩挲轻轻摁着烛九的喉结,然后摁下烛九的头和他接吻。
梧仑脸色黑得吓人,他咬咬牙,最后什么都没说便出去了。
梧仑出去,寒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药效发泄出去大半,又败了兴致,他便让烛九起身,然后拉着人穿戴整齐,出门,回家。
烛九被寒雨这一系列操作弄得云里雾里,心里更是意兴阑珊,终于挤走了梧仑,但他的心里却像堵着什么似的,越发不痛快。
这不痛快一直持续到到了寒雨家中,变得更加不痛快。
寒雨的房子不是很大,装饰也很简单,一点儿也看不出主人的尊贵,更有一些居家的味道,屋子里的陈设也很有生活气息,一层比较空旷,二层则是书房和卧室,最里面还有一间不是很大的调教室,寒雨带着烛九一间一间地看,程序化的介绍,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寒雨家里规矩没有很多,大都是一些稀松平常的,烛九一只耳朵听也都记下来了,他更为在意的是一楼墙上极为醒目的一张合影。
是寒雨和楚涵锋的。
两个人穿着一样的衣服,勾肩搭背,背景是一个游乐场……
太讨厌了……
烛九蔫蔫的,寒雨也有些惆怅让烛九自己熟悉房子便躲进了卧室里,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直到晚上,对房子已经熟悉得不行的烛九却没能找到他自己的房间,这不由得有些犯难。
主卧和客房都不是奴隶该去的地方,调教室里没有床也没有毯子,客厅沙发显然也不是奴隶可以借宿的地方,烛九这才敲响寒雨的房门。
“梧仑之前从来不在这边过夜……”寒雨甚至都没想到这个时候烛九还没有离开。
烛九心里暗骂了一句,心里生气,但也更想在这里过夜,他都被收为家奴了好吗?鬼才想回去自己睡,而且这收家奴第一天,就是他们的新婚之日呐:“那让我睡在主人的床边吧,给我一条毯子就可以。”
寒雨在这种时候不想虐待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影响到了九哥,心中愧疚,便将人拉进了自己房间——他也和奴隶有同样的想法,客房和沙发都不是该被奴隶玷污的地方。
“你先洗澡。”寒雨给烛九找出了一条新浴巾,看着烛九将衣服脱下,然后才注意到对方有些隆起的小腹和仍系在阴茎上的细绳。铃声细小,又隔了两层裤子,这一下午寒雨都忘记给人松开了,看样子烛九也被憋得厉害。
“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寒雨嗔怪。
等烛九洗完澡出来,寒雨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烛九有些哭笑不得,蹑手蹑脚关了寒雨床前的夜灯,却四处找不到属于他的毯子。
“你做什么呢?”寒雨不知道为何醒了过来,声音冰冷,烛九下意识一个哆嗦,回头正好看到对方将夜灯打开,眼圈通红。
“主人你……”
“睡觉时有些怕黑罢了。”寒雨揉了揉眼睛,拉开被子对烛九招手,“我家里没有多余毯子,你就睡我旁边吧。”
“哎,哎!”烛九傻愣愣连连应下,钻进被子里,整个人都被寒雨的温度包裹,烛九大胆地将寒雨搂在怀里,终于轻轻地发出一声喟叹。
但这下子两人都有些睡不着了。
烛九的心里事情繁杂,一会儿是梧仑,一会儿又是客厅里的照片,一会儿又是方才匆匆一眼寒雨微红的眼圈,整个人毫无睡意。而寒雨,则是因为方才被关了夜灯,一下惊悸,此时还有些惊魂未定罢了。
夜晚是一个倾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