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捅到嗓子眼里,生理的泪水落得满脸都是,好不可怜。
可他此刻,又抿住了嘴唇,仿佛一瞬间又变成了高岭之花。
这副清高的模样看的许宴忍不住嘲弄几句,“怎么,刚刚才含过鸡巴的嘴,也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楚别不做声,只是抬起了手,一点点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他动作很慢,甚至十分的优雅,带着一股子高贵气质,就好像他是要脱掉衣服,去试穿一件昂贵的礼服。
许宴微微眯着眸子,静看着这个骚货如此姿态,直到对方将他的衣服脱光,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
完美的身材,屁股够翘,腰也很细,想起以前掐着这个人的水腰往死里操的感觉,许宴忍不住舔了舔唇瓣,刚刚才发泄过的鸡巴更是感觉饥渴难耐了。
可他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楚别刚刚脱下的,那纯白无瑕的内裤上。
只见那内裤贴身的地方,居然浸湿了一小片…………
他伸手过去拿起那内裤,指腹捻了捻,再松开的时候,手上带上了一抹淫荡的银丝。
许宴的眸子深了深,看着微微有些发颤的楚别,他笑了,“原来骚逼早就流水了,内裤都被你弄湿了。”
身体淫荡的证据就这么被那个恶劣的男人拿在手里,楚别咬了咬唇瓣,不愿意承认,也没法反驳。
许宴丢开那内裤,伸手朝着楚别的骚穴摸过去,果不其然一抹就是一把水。
而且被摸的那一瞬间,楚别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抖,那水就好似喷出来一样,一下子就将许宴的手掌心都打湿了。
而楚别前面那根秀气的阴茎,更是高高翘着,龟头上的清液也滴滴答答落下来,上面的小孔一张一缩,似乎在控诉着主人无法被满足的焦躁心态。
“楚别啊楚别,你还是这么骚这么浪,这些日子没少找人操你吧?全家的大少爷是不是也是你的入幕之宾?沈家二少也说馋你馋的紧,要是让这些高干子弟知道你有着这么一副骚浪的身体,这样一个肥穴,岂不是人人都想操你一把,再把支票塞在你的逼里,嗯?”
楚别不言不语,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如若不是许宴摸着他的软穴,感受着他里面有些痉挛的绞紧着,他还真是觉得楚别禁欲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真是个会装的烂货。
他冷笑一声,一巴掌拍在这不断流水的鲍穴上,打的楚别浑身一颤,“愣着干什么!自己骑上来,把你的骚逼掰开,吃我的鸡巴!“
楚别咬紧了唇瓣,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拖拉,直接跨坐在了许宴的腰上,他微微弓着背,握着许宴的那根大阳具,对准自己还在忍不住落下骚水的淫穴。
“唔………………”
水太多了,这一下子居然没有插进去,反而让那个大鸡巴磨开了他的阴唇,直直顶在了他的阴蒂上。
他忍不住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低吟,听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却又让人浮想联翩。
许宴也忍不住低叹了一声,他的茎身刚好分开了这个人的两片肥厚的阴唇,那淫水将他的柱身都打湿了,感受着这个人的肥逼,他掐住了楚别的腰,“快一点,还是说你想要我磨你的逼干你的阴蒂啊?快点让我操进去!“
楚别摇了摇头,微微咬着唇瓣,低声道,“水……水太多了,太滑了…………”
他的腰肢都有些发颤,如若不是对方力道之大死死掐着他的腰,他或许早就力不从心的滑了下去。
“水太多,难道是我的错?”许宴凑近他,看着他眼角的水光和殷红,“是你的小逼太骚,还没有操就流这么多水,没用的小骚货!”
许宴看着楚别不住摇头的模样,一时之间居然有了恶劣的想法。
他伸手将刚才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