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一时之间居然有些恍惚。
他和傅言,明面上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暗地里还是炮友。
傅言的身家很好,只有他的那根大鸡巴才能操到楚别的最里面甚至可以将整个大龟头完完全全操到他的子宫里,把楚别干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接着在把他子宫里灌满精液…………
只有在傅言这里,他才体会过绝顶的性爱。
可他不能否认的是,在傅言的怀中,他更多的,是一种被对方爱着的感觉…………
就好像,是情侣做爱,水乳交融,而不是纯粹的肉体交易。
可这个人,有女朋友了。
想到这里,楚别的呼吸一窒,胸腔内就好像是被灌满了酸涩的液体,不断的冒着泡,让他难受。
眼下,傅言压着他,两个人的下身贴的那么紧,他光滑的雌穴甚至都能感受到傅言裤子里气宇轩昂的性器,大鸡巴早就隆起了,像一把已经上了膛的枪,直直抵着他。
楚别抿着唇,想要往后撤一点点,可没想到一动腰,就和傅言的下身摩擦了起来,他一下子就红了脸,因为两个人的动作看上去,就好像是楚别饥渴的扭着腰,想要傅言操他…………
傅言低头看着他,脸上喜怒无色,嘴角的弧度也完全没有一丝改变,只是那双眸子里藏着一丝温柔,就那么一直看着楚别。
接着,他轻声问,“要吗?”
楚别猛地抬头看他,四目相对,傅言再次问道,“要不要?”
楚别猛地一颤,怔怔看着他,接着喉咙里嘶哑的声音一点点泄露出来,“要…………要你…………”
傅言看似冷静的眸子里,藏着灼灼烈火,他俯下身,轻轻厮磨了一下楚别的唇瓣,接着又越来越粗暴,甚至用牙齿咬着楚别的唇瓣,仿佛要将他吃了吞到腹中一般。
楚别轻轻颤抖着,却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他的手从小心翼翼缩在两侧,慢慢的抚摸到了男人有力的背脊。
微微有些低喘着,他轻声道,“插……插进来………………”
傅言看着他,“刚才那个人,没有让你射出来,是不是。”
“真没用。”带着一丝轻嘲,傅言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大掌扶着楚别的两条腿,一下子就搭在了肩上,“他绝对不知道,楚总是一个需要男人用鸡巴插子宫才会高潮的骚货,刚才他觉得你潮吹了是不是?”
傅言嘴角带上一丝轻蔑的弧度,“下次我操你的时候,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潮吹。”
接着,他拉着楚别微微握紧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胯下。
楚别被那裤裆里的东西烫的手一缩,却被男人强硬的拉着,傅言低笑一声,“感受一下,我有多么想要你。”
“刚才,你是用嘴把那个男人的内裤扯下来的吗?”
楚别睁大了眸子,“你…………你都听到了…………”
“嗯,”傅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就是握着楚别发颤的手,一点点用力,让他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来,把你最喜欢的大鸡巴拿出来。”
最喜欢…………
楚别听这个人说话,都觉得浑身都发酥,而手上握着的这根,沉甸甸的,比许宴的那根不知道要雄壮多少。
这是一根真正能让他快乐的鸡巴,而这个人…………这个人,也是。
楚别不知道怎么的,热汗都从额角落了下来,他每一次和这个人上床,都觉得激动不已,下身更是越发的湿漉漉,适才被许宴射进去的精液全被他逼里面流出来的淫水冲刷了出来,落在了双腿间。
他的反应直截了当,倒是让原本心情很不爽的傅言有了几分愉悦,他笑了笑,“这么激动吗?还没有碰你,就落了水…………”
楚别却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