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又一根粗硕的鸡巴不客气的插进来,直捣黄龙,插的楚别淫叫出声,发出啜泣似的低低呻吟,又被其他的男人含住嘴唇,对方掐着他的脸舔弄他的泪水,又去寻他的舌尖,玩弄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下身被粗暴抽插,子宫口又被男人抵住了,楚别的眸子怔怔睁大,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怖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口,一种冰冷的,坚硬的东西…………
“唔!!是什么…………不要!不……唔啊啊…………”他发了疯似的挣扎起来,却很快被几个人按住,操他的人邪笑一声,更加往里面深插了几分!
“呜……………………”楚别被这一插,整个人的身体都软了。
男人看他被操服了,大发慈悲的将自己的鸡巴抽出来,接着身体朝上,将那根有些怪异的鸡巴放在了楚别的唇瓣边。
楚别看着这根性器上可怖的银环,红通通的眸子里落下泪水。
原来刚才抵着他的东西,是男人龟头上镶嵌的可怖银环…………
楚别知道今晚会遭遇什么样的轮奸,却没想到这些男人,都这么变态……
他默默落泪,扭过头去的时候看到静静坐在那一动不动的许宴。
他的唇瓣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许宴眯着眼睛看着他,接着又看到那殷红的唇瓣被迫吞下那可怖的带着银坏的大鸡巴。
有人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让他将那根鸡巴吞到嗓子眼里,楚别的脸都因为口交而有些变形,他惊恐的瞪着眸子,喉咙剧烈吞咽,似乎是快要被弄到窒息而死。
而几乎没了知觉的双腿又被人分开,继续插进去性器…………
有人舔着他的乳头,揉搓他漂亮的硬如石子的奶头,有人舔着他的阴蒂,又吸又咬,他一边被人操着,一边还被迫给别人口交。
许宴就这么静静看着。
他在想,刚才楚别对他说的那句话————
他说,你这么恨我…………
等到了半夜的时候,楚别早就不知道被这四个男人轮奸了多少次,他的小腹都鼓起来了,如同怀胎多月的荡妇,整个人早就失了神志,目光都凝不起来了,只知道随着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抽插而发颤,低吟。
他们不再一起玩他,累了的人在沙发那抽烟喝酒,干他的人倒是精神百倍,关临是出了名的金枪不倒,他随意掐着楚别的腰不断抽插,看着这个骚货,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几个小时之后只会随着抽插而耸动发抖。
白皙的小腿被关临挂在肩头,他几乎都快把楚别倒立过来了,让他变成了一个直上直下的鸡巴套子,楚别身上都是被人掐过的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水,他的穴里面早就因为无休止的轮奸而肿的不能看了,此刻被关临的入珠鸡巴那般抽插,里面红肿的媚肉被带出来,又被插进去,楚别无法挣扎,只能可怜兮兮的哭。
关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低喘着,沉沉道,“骚货,比一开始更紧了,是因为都肿了的原因吗?”
其他男人听到这里纷纷笑开,“关总,这都几个小时了,又不是铁打的,能不肿吗?”
“别说肿了,我觉得都快烂了吧,他都被操尿过两次了。”
“骚逼…………”
楚别听不到这些,他整个人恍恍惚惚,只觉得一根烧红的铁棍不断捅着自己,下体酸麻一片,很快又抽搐着,小声尖叫一声,关临便感到一股熟悉的骚水又喷在了他的龟头上,浇的他后背发紧,只想射在他身体里。
他伸手将楚别早就汗湿的头发抓在手里,强迫这个被操的失神的男人扬起头,看着他带着泪水和汗水的脸,以及那细长脆弱的颈子。
“还不够…………”关临俯下身,唇瓣擦过楚别的嘴角,看似有些温柔。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