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用唇瓣贴了上去,就好像是在和楚别的另一张嘴接吻。
“你…………”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个音节,楚别被韩韵舔的身体都软了,只能睁着那双迷蒙的眼睛,目光涣散地看着上方的天花板。
韩韵经常给他舔穴,每一次上床都可以在真正插入之前就把他舔到潮吹,他总是用那根灵活的舌头细细舔弄楚别阴穴的每一处,吸吮两片艳红肥厚的花唇,接着用舌尖挑开,迫使里面那不论操过多少次都粉嫩的入口,然后将舌头抵进去,模仿着鸡巴插穴的动作不断抽插,很快楚别就会发出越发诱人的声音。
韩韵喜欢喝他的淫水,甚至夸张地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在吸吮几次之后咬着楚别的阴唇往外扯,接着又放开,看着那漂亮的花唇被弹回去,打在那鲍鱼穴上,那漂亮的肉穴就会微微发颤,荡漾出细微的肉浪来。
此刻,那些韩韵没有喝完的逼水全部被楚别潮喷了出来,他腰肢发颤大腿绷紧,哆嗦了几下才高潮结束,整个人早就汗湿了,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抬起一只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嘴唇微微张着,正在急促的一呼一吸。
熟悉他的韩韵知道,他是爽到了。
“小骚逼今天这么敏感,是因为我,还是因为复城溪?”
韩韵说了这句话,或许并没有什么言外之意,可楚别却听得浑身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
“嗯,不是吗?”韩韵轻轻一笑,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插到了他刚刚才潮吹的穴口里,抽动几下就带出来没有喷完的淫水,“每次我和你说他,你都会更加敏感,唔,好紧。”
韩韵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分开楚别无力的大腿,将自己粗硕的阳具直接插了进去。
他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却不算粗暴,甚至有些温柔地操弄自己的猎物。
“好紧……骚老婆的逼怎么操都不会松的样子,每一次插进去都有一种想射的感觉。”
他一边抽插,一边握着楚别细细的腰肢,每一次都啪嗒一声,将整个胯部狠狠撞击在楚别的肉穴之上,楚别早就被对方搞得双腿大开立起,M型的姿势让他被动受操,任由那根鸡巴次次撞在他的最深处。
“………可是……可是你也……每次都要操好久才射……呜呜…………”
下身是凶猛如野兽的抽插,狰狞的性器毫不犹豫的整根抽出又不留余地的全部插进去,可韩韵的脸上却依然带着柔和的笑容,一只手抚着楚别的脸,柔情似水地替他将汗湿的黑发朝后理了理,仿佛操着楚别的人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个人。
“必须喂饱了骚老婆的逼才行啊,否则这口浪穴不知道要背着我吃多少人的鸡巴。”
楚别被他这般说道,脸上带着红晕,目光慌乱地看着他,“不……我没有……”
“真的吗?”原本温温柔柔覆在他脸颊上的大掌突然钳住了他的下颌,固定住他的视线,逼迫他只能和韩韵对视,男人的声音有些冷漠霸道,“骚老婆的逼真的只被我操过吗?那有没有想过被别的男人干?让其他男人的鸡巴插进你的逼里,把你当做肉便器或者是妓女一般随便操,一点都不温柔的干你,插的你潮喷失禁都不放过!”
楚别听着这样的话,浑身抖得不成样子,那肉穴就好像是听懂了似的害怕的绞紧,仿佛真的会有那些不认识的男人排着队来操他,一根根鸡巴轮流将他的小逼奸淫…………
“别……别说了…………”
他受不了的扭开头,眼角滑下的泪水晶莹剔透,又被韩韵舔去,男人下身耸动得越发用力,每一下都往着他的子宫口撞,声音也不再似开始时候温润冷静,粗喘着继续道,“你要听的,你里面咬的更紧了……呼,真舒服……骚老婆应该也会很喜欢城溪那样的吧,有没有想象过我们两个